不止我不明白,老二也不明白,你既然不是太子的人,何必理会这些事情?”
范闲摇了摇头,苦笑说道:“你当我乐意四处得罪人去?还是不那位逼着。”
说完这话,他指指天上厚重的秋日垂云,指尖秀直,说不尽地无奈。
间或有官员从他的身边走过,都很客气地向他点头示意。洪竹知道自己身份,赶紧微笑着行礼。不过没有人觉得他呆在中省临时堂的外面很奇怪,因为都知道这位小太监的职司。
偶尔有些宫里派出来服侍老大人们的小太监看见他。毕恭毕敬地向他行礼,请他去旁边地偏房里躲躲寒。洪竹对这些小太监就没那么多礼数了,自矜地点点头,却依然坚守在门外。
他今年不过十六岁。在皇宫里却有了这么一点点小地位,原因就是,他每天的工作是皇宫里极重要的一环,而更关键的是,他姓洪,所以宫中一直在流传,他或许与洪老公公是什么亲戚。
洪竹摸了摸自己下唇左边生出地那个小火痘子,有些恼火,这几天监察院逮人逮的厉害,文臣们的奏章上的厉害。中里吵的厉害,自己宫里宫外一天几趟跑着,忙的屁滚尿流。体内的火气太重,竟是冲了出来。他心想着,等回宫之后,一定得去小厨房里讨碗凉茶喝喝。
门内议事的声音并不怎么大,但却依然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
……
“这是监察院的院务。陛下将这奏章发还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或许……”接话地声音显得很迟疑,“是不是陛下觉着范提司最近做事有些过火?”
有位老臣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何止过火?他范闲明着便是借手中公权。打击异己!短短十天之内,竟是逮捕了五位大臣,深夜入院掳人,这哪里像是朝廷的监察院,简直是他手中地土匪!”
另一个不赞同的声音响了起来:“范提司做事光明正大,这五位大臣被捕之后,第二日便有明细罪名,帖在大理寺外的墙上,京都百姓都清楚无比。我看颜大人这话未免有些过了。监察院一处做的就是监察吏治这种事情,和打击异己有什么关系?我看啊……还是那五位大臣处事不正,才有此患。”
那位姓颜的老臣怒道:“不是打击异己?那为什么上次都察院参他之后,监察院便突然多了这么多动作?”
那人冷笑说道:“如果是打击报复,为什么小范大人对于都察院没有一丝动作?”
“那是因为陛下英明,严禁监察院参与都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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