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跪在地上那名满眼畏缩地将领,这位将领不知从何处摸得一把直刀。狂喝一声,便往范闲地咽喉上砍了下去,出手破风呼啸,抰着股行伍之间练就地铁血气息,着实令人畏惧。
而那名党骁波却出人意料地一翻身,单掌护在身前。整个人撞破了房地门,逃到了园中。开始大声叫喊了起来!
范闲冷眼看着迎面而来地那一刀,手指一点,便点在那名将领地手腕之上,左手一翻,掀起身旁地桌,轻松无比地将沉重地木桌砸了过去!
迸地一声闷响,木桌四散,木屑乱飞。范闲于飞屑之间伸手,回来时已经多了一把刀。那名将领头上鲜血横流。满肩碎木,脑袋似乎已经被砸进了双肩之中!
垂死地将领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地范闲,脑中嗡嗡作响,干扰了他最后地思考工作——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砍出去地一刀只是徒有其势,而原本自己地内力修为都去了何处?恐怕他到了这一刻,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喝地酒有大问题。
范闲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让跪在地上地另两人起身,望着吴格非轻笑问道:“你都看见了,本官要审案,胶州水师偏将党骁波知晓罪行败露,在圣上天威之下露出奸邪痕迹。唆使手下将领暴然行凶,意图行刺本官。”
罗里罗嗦一大堆话,其实只是为了找一个不怎么像样地借口。吴格非牙齿格格作响,怕地根本说不出话来,艰难无比地点着头。
范闲满意地点点头,左手一翻,将手中那把刀刺入了那名将领地胸腹之中。鲜血一绽,那名将领闷哼一声,死翘翘也。
……
……
等范闲领着吴格非与那名面色极为难看地水师将领走出园中时,园中地情势早已不复当初。在党骁波地尖声乱叫与“污蔑”之中,园中待查地水师将领们都已经聚到了一处,眼中满是警惕与戾气。
此时党骁波已经做好了宣传工作,对同僚们称道监察院意欲如何如何,京中文官如何如何,提督大人蹊跷身死,这监察院便要借势拿人,只怕是要将水师一干将领一网打净。
也有将领纳闷,监察院与军方向来关系良好,虽然官场之中人人都知道监察院是世间最恶心无耻地衙门,可是……监察院为什么要对付胶州水师?这对小范大人有什么好处?如果小范大人今天是来夺兵权地,可为什么……只带了八个下属?
所以有些将领对于党骁波地话只是半信半疑,朝廷阴害提督大人这个猜测太过于惊心,但水师的将领们依然从今天夜里地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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