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旁人还真没这个本事。
“下官陪戎校尉,主帐卫官胡离参见左丞大人。”正思索间,前面人声渐响,一个消瘦汉子疾步走到近前躬身道。
主帐卫官,也就是亲兵官儿了,对方并没有大礼参见,成峦也是不以为意,将领的衙兵都是这些人身边最亲近的人,多数都是兄弟子侄或是同乡充任,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是主将身前最
屏障,兵败的时候往往都是宁可自己性命不要,也能脱险境的人手。平日也最是得主将恩遇地一群人,是军中绝对特殊的存在,和主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衙兵统领那就更不用说了,除非遇到主将直属军将,否则便是官阶再大,也不用施全礼的。
“大人领兵在外,临走前吩咐我等略备饮食,迎候左丞大人,不过军中饮食粗糙。还望左丞大人不要嫌弃才好。”
成峦微微点头,矜持一笑道:“来这里也不是为了享福的,不过这大半天过去确实有些腹中饥饿,那就叨扰了。”
“这是……小心的抬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炖锅摆放在桌子上,香气扑鼻引人食欲之下,却也不免有些诧异。
旁边作陪的只有胡离和李全德两个,李全德看样子是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立即便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锅子,里面炖肉的香气立时便又浓郁了几分。
胡离却是不急,笑着解释道:“这是下官几个前次在外猎的枹鹿,大人让给伤病炖了两只。剩下的这只是留下专为招待左丞大人地,这枹鹿性热,正合冷天补身。大人赶紧尝尝。”
“我说的是他们两个……着两个在旁边侍候的半大小子。这两人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出身。穿着也破怪异,穿在身上犹显宽大的破旧军服。袖子和裤腿都是挽了又挽,小一些地那个还拖着鼻涕,这样两个人出现在这里不免有些怪异。
“大人说他们啊。”胡离随即笑道,“他们都是长安县人氏,父母双亡,在西山上一家败落的道观存身,受道观的观主接济过活,但去年时老观主病死了,两个孩子便饥一顿饱一顿的没个着落,这大冬天地饿的受不了了,大的领着弟弟便到军营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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