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禀大帅,张培贤还没死,金狗就攻不进来。”
见吴晨洲纵马而去,张培贤狠狠吐了口唾沫,回身一把将身为他衙兵统领的侄儿张亮拽了过来,怒吼道:“你率我所有衙兵列于阵后,传我将令,退后一步者斩,掌旗官,随我来。”
将旗前移,一直到得军前,毫不间断的搏杀半日的秦军士卒见了,精神都为之一振,古时征战,一半靠的是实力,一半靠的却是士气,演义上写的东西多有夸大之处,但说到一军将旗被夺,士卒虽无多大损伤,但却溃败而走的事情与事实到无多大出入,所谓将乃军之胆,将领身先士卒,底下军兵便也悍不畏死,见将旗前移,都知道一军主将已经到了阵前与他们同生共死。士气立时一振。
这一仗,只打到夕阳西下,两个多时辰过去。秦军阵前已是尸体遍布,有地地方尸体累积起来,已然如同小丘一般,其中不乏秦军与金兵死死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血水汇聚成溪,泊泊流淌,将秦军军阵之前染的通红一片,此时汾水之滨已是一片地狱般地情景了。
残阳如血。秦军的箭矢也稀疏了起来,到不是箭矢不够,而是弓箭手已经拉不开弓弦,金兵好像无有穷尽般,反复冲击秦军前军的阵型,此时已经不光是汉军,那些手持各种兵刃的杂胡嚎叫着也夹杂在其间,这些杂胡虽然漫无阵型,只知一拥而上,衣甲不全。就是手中的兵刃也是五花八门,式样各异,但这些胡人身形高大健壮,手中握着的除了少数利刃之外,多有钝器在手,每一挥舞便伴随着猛恶的风声,下手之处顿时一片血肉模糊,又兼悍不畏死,着实难以应付。
三万秦军血战到此时,轮番替换之下。到还不算吃亏,但长枪多已折断,金兵攻击越来越是密集,几乎没有休息的空当。不过秦军并不稍退,死死挡住越来越是疯狂地敌人,满是缺口鲜血的横刀不停挥舞,将来挤的阵前的金兵砍倒杀死,也不时有秦军被掀翻在地,在这样的战场上,倒地几乎就已经等于是死了……
张培贤等着一双已经红的充血的眼睛,衣甲有些破碎。肩膀上还掺着白布。形象有些凄厉,十余个亲兵将他围在中间。各个带伤,但神情悍勇,跃跃欲试。
抹了一把脸上血水,张培贤也是暗自叹息了一声,想当年他也是军中有名的猛将,每次上阵都是身先士卒,骑马疾奔上三天三夜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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