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能慎重些,还能让人说嘴?就拿现在这事来说。。。。。。。。。”
李金花这时冷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头,“既然大哥不知来龙去脉,又不知是真是假,那也就不提了。”
一句话刺的李成显满脸涨红,他心里也是暗悔,看来今日是来错了,这贱人现在水涨船高,威风也抖起来了,又有那人在背后撑腰,看来是丝毫不想念及当年恩情的了,不过来日方长,你一个老姑娘,脸上还带着疤,就这么嫁过去,到要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但李金花的话还没完,接着便道:“小妹自小父母双亡,多亏大伯照看,这等养育大恩,小妹不敢或忘,大哥的来意,小妹更是清楚,无非是想让小妹回指挥使府待嫁,本也无可厚非,有长辈在堂,也是小妹的福分。。。。。。。。。”
那边李成显本已生出去意,但听李金花这么一说,眼睛一亮,心道,算你还知道个好歹,遂勉强笑道:“八妹深明大义,正该如此。”其实不知觉间,话语的主动权早就已经交到旁人手上,说到底,李金花在外历练了这些年,多数时候又都是主官实职,说话行事已然非是这些终日呆在长安的李家子弟可比,说话间占得上风也是平常。
听李成显说了这么一句,李金花抿了抿嘴,在府中时,总听人说大伯长子稳重厚实,将来必成大器云云,但她从小也没见这位堂兄几面,即便见了,也没什么话说,不过今日一见,却连点弦外之音也听不出来,举止间又颇多造作,谦逊为表,实则骄横,什么成大器之说,恐怕多是自家人夸自家人的言语了。
东征西讨这些年,这眼力见识,甚或是胆识上面,已然非同凡响,只这半天功夫,就已将这位堂兄看的通透。
那边李成显还不知道他这个到了现在也没怎么瞧得起的堂妹对他竟是下了这样的断语,还用略带着希翼的目光瞅着这边呢。
却不想李金花话锋一转,问了一句,“大哥此来,恐是未经大伯授意吧?”
李成显有些发愣,李金花心里一松,却也暗自摇头,大伯何等英雄,可惜却后继无人,家业交到他们手上,也不知能过得几时?
想到大伯,心里不由软了,语气也便不那么冷硬,不用李成显开口,便接着道:“大哥这次的来意,小妹是清楚的,小妹回府待嫁原无不可,但大哥存的心思恐怕不只这些吧?”
“小妹孤苦之人,受些委屈也就罢了,但。。。。。。但得胜伯身份贵重,性情刚烈,当日若有什么难堪,闹将起来,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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