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不太好过了,估计在很长一段日子里,都抬不起头来。
总被这般取笑,李浑脸皮也厚了不少,将打掉的门牙自己咽下去,还挤出几许笑容来,回道:“尔等就是下作,不能领会小弟一片好心,平白得罪了人,还笑的出来,小弟佩服啊,佩服。。。。。。。。”
旁边几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为首的杨戍当即便笑道:“还不是要拜贤弟所赐,人家轻车简从的,若非贤弟心虚,咱们怎能认得出来?既然知道得胜伯当面,还不过去拜见,又怎么说的过去?贤弟你说,兄弟几个是不是都被人给连累了?”
“就是,就是,人家寻花问柳不欲人知,可就让咱们给碰上了,碰上就碰上了吧,李大头还非指出来,害得咱们跟着受累,不成不成,这账有的算呢。”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拼命挤兑,本来李浑在这几个人中间心机最深,最是不肯吃亏的主,今日好不容易占了理,哪还不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李浑处了下风,却也不甘示弱,不停的狡辩,一时间,几个人驻足于如玉楼门口,却是打起了嘴仗。
不过却是急坏了旁边的瘦竹竿,听到几位京城公子哥的只言片语,脸色慢慢变白,又慢慢变青,只是不住的在心里求着漫天神佛,千万千万,楼上的别闹出不可收拾的乱子出来,自己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跟几个外乡土包子计较个什么?现在可好。。。。。。。他这个时候才真真切切感觉到,长安这地界和京兆府离的虽近,但这池水却不是自己可以胡乱趟的了的。
他这里听了两句,立马转身悄悄吩咐了一句,让人赶紧到楼上,别让手下人等不知就里之下,得罪了。。。。。。。得罪了得胜伯。
一边陪在几个公子哥身边,找着话缝,终于插了话头进去,“诸位公子,我家二公子已设酒相候多时,您们看,是不是。。。。。。。。。。”
说的是没错,却触了个大霉头,李浑正被几个人挤兑的有些恼羞成怒,听他插嘴,斜着眼睛就瞪过来,“咱们说话,也有你插话的份儿?”
好在他还知道王大将军位高权重,身为嫡次子的王二公子分量也不轻,不然的话,更难听的还不是张嘴就来?
竹竿儿的脸色这下好看了,就像开了酱坊,五颜六色的,说起王二公子这位幕僚,此人也姓王,名申,字流川,在京兆府也算有些名声的人物,他原本是个落魄秀才,说是落魄,那是一点也不假的,十年寒窗,屡试不第,家中吃了上顿没下顿,就差卖儿卖女了。
再傲的性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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