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盯着周清韵。
“皇上的暗卫不比臣女的差劲,臣女的暗卫组织还在训练中,让他们执行皇上的任务,必然不妥当。
一旦暗卫纳入朝廷,必然会被人知晓,那么罗刹门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平时他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但是皇上需要的时候,他们可以护皇上的周全,搜集各处的情报,替皇上解决那些不必要活着的人。
皇上要做一位明君,以德服人,可这世界上总有些人,喜欢用德行来约束皇上限制皇上,那些护皇上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臣女和罗刹门,愿意肝脑涂地。”
周清韵说着,将自己的腰牌拿出来,双手呈给了夜帝。
她在赌,赌夜帝是以为能分得清是非的明君。
“你这是在捧杀朕。”夜帝抬眸,看了一眼太监手中她的黑色玉佩,挥了挥手,让太监还给她。
“你能提朕解什么忧愁?”夜帝又问,这是在给周清韵机会。
“臣女愿意帮皇上拿下常城,一雪平初之乱我父亲留在北凉的耻辱,正如臣女在朝堂上所言,在皇上的手里,会结束九国纷争的局面。
臣女知道,让天下大统,一直都是皇上的心愿,臣女有生之年,愿同越王殿下,替皇上完成心愿,若最后失败了,臣女携周家满门,向皇上以死谢罪。”
周清韵声音铿锵有力,她胸有成竹的说着,仿佛一定能成。
当年南阳一家独大的时候,就是常胜将军周毅也不敢如此说。
周清韵的话,听上去像极了天方夜谭,可她的语气却在告诉夜帝,她没有开玩笑。
这比军令状还严重,对这一世的周清韵来说,将军府就是她最想要守护的,她从来不会拿将军府开玩笑。
饶是跪在她旁边的夜钰寒,听完她的这番话,心中都起了不确定,面色凝重,却是一句话都答不上。
“用你刚才说的那些办法,去拿下北凉?”显然,夜帝对周清韵的话感兴趣了。
“那些就是说给朝中大臣听的,要是有北凉的耳目,那到时候皇上自然会见分晓,还请皇上派暗卫,盯紧朝中每一位大臣,看看到底是谁和北凉暗通款曲。”
“擒贼先擒王,发起大战太劳民伤财了,臣女恳请皇上允准,让臣女前往北凉,刺杀北凉皇帝,他的项上人头,臣女定会送到皇上的面前。
若是臣女做不到,便会在北凉自戕,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让北凉借机向南阳发难。”
周清韵再一次语出惊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