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范然第二天醒来并不知道自己昨晚被猥亵了,只当打坐久了睡着了。
“却是幼时有一番奇遇,想在家多陪陪父母所以就一直不曾筑基。”知道杨业是偶然得知的范然心中是大舒了口气,忙回答起了杨业刚才的问题。范然却也是并没有撒谎,只是没有言明其实这个奇遇是可循环再利用的。
“这奇遇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在南海的事情你也是亲历,在这修真界终究是实力为尊。大势所趋下,能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力量自保,没人能护你一辈子的。天才这万年来不知凡几,走到最后的又有几人。”
杨业没头没脑的说了几句就挥手让范然走了。范然走后杨业却是低声问起了那曼陀罗花:“此子如何?”
“心智坚定,神魂更加异于常人。我第一次遇上一个人完全不受我影响,本来他的年纪控制起来应该易如反掌的啊。”曼陀罗依然是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
“就像你当年控制范遥一样吗?”
“那时我灵智不清,只是天性使然,以后再也不敢了。”朝夕相处的曼陀罗花实在是太清楚这位面上永远笑嘻嘻的年轻人发起怒来有多么恐怖了,一听杨业这不阴不阳的口气慌忙求饶。
范然却是不知自己能得杨业看重,提议召他来指点了一番从来不是因为范然的经脉异常天赋异禀。
正如杨业所说,天底下的天才难道还少了?真正引起杨业注意的却是当年范然回答苍空的那段话。
当年叶法善祖师家累世修道。
叶法善祖师虽道法高深膝下却无子可继承衣钵,只能从族中适龄童子中过继一人。
当时叶法善祖师问众童子可愿随其修道,众童子皆曰可。
唯一人答不愿,叶法善祖师问何故。
那人答道:非不愿,实是不忍双亲老迈。
后叶法善祖师等了那童子十年方才收其为徒,传下衣钵。
那童子名为叶仲容。
两者何其像也!
苍空却是一直候在外间没走,见范然一直沉默不语也就没有多问。
带着范然来到一间客房安顿好就自顾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范然却是心中一直在想着杨业的那几句话,那几句话尽管看着没头没尾,但范然却知道杨业的意思。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与其畏首畏尾不如迎难而上。
其实范然一直不愿筑基正式开始修道,想多陪陪父母是一方面,还有很大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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