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天气,暗流,风向常随季节星象变化,所以海图经常变化更新。因此出海之人必定会在出海前买一副最新的海图。我们也是通过这个海图查出范遥出海的目的是那百慕岛。”
“然后呢?难道我那可怜的老师没去那百慕岛?”
“范然的行踪当然没问题。是我事后多留了个心眼,这些年买那百慕岛海图的本就极少,但一查却发现那段时间买那百慕岛海图的竟然还有一人。且还是匿名让人代买的。这就很可疑了。”
“这也不能肯定这人就一定跟我老师的死有关吧。或许他只是好奇呢。所以买个海图来看看罢了,未必就去了那百慕岛吧。”
“当然不只这一点证据,后来这人还去了船坊租了一艘最上等的海船。南海船坊本来就是我们南海派的产业。而当时为了方便经营,所以在这些珍贵的上等海船上全部都秘密安放了定位所用的定位珠。”
“你们南海派倒是做的好生意。”定位珠不就是GPS吗,范然立刻就懂了。垄断市场就是好啊,什么生意都是南海派的。
“奇就奇在,那人跟范遥竟然选择了同一天出海,并且都是在东侧码头,往那西南方向。两人前后只差了半个时辰。这难免不让人生疑啊。”
“你的意思是他在跟踪我老师。”范然自然是一下子就猜到了周立的意思。
“对,但是结果就是你老师没从那必死的百慕岛回来。而这人却史无前例的在一个月后从那百慕岛回程了。我后来亲自去查看了那艘船的定位珠,这船确实是到了那百慕岛才折返的。中间没有任何转向和停留。明显就是为了那百慕岛而去。”周立也终于说到了关键处。
“这人是谁?”
到关键处,周立却是闭口不言了,只笑着盯着范然。
范然自然明白周立的意思。不见兔子不撒鹰。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范然哪里还有选择啊。
“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不能飞行,也不能长途赶路,要不然就是个活靶子。”这是白玉蝉的分析。
“那这附近就有一处可以落脚。是一处密洞,只有我一人知晓。僻静安全。”不用说,范然说的自然是那黑水潭崖洞。
“我看你没穿道袍,反而穿了这农家麻衣,却是为何啊?”白玉蝉却是没头没脑的关心起了范然的穿着来。
“年节将至,所以出门弄些竹笋、菌子之类的山货尝尝鲜罢了。”范然也不知其用意,自然就照实回答了。
“那想来,你家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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