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悟到的剑道其实跟清风的剑道有异曲同工之处。清风只习了两套剑法,所以取了攻守之道。但相对泾渭分明,攻就是攻,守就是守。而白玉蝉想的是,不用那么死板的拘泥于这两套剑法的攻守界限,完全可以以攻代守,以守待攻。并且也可以充分吸收其他的剑法。
两者没什么高下之风,清风对那两套剑法的理解已经到了巅峰,运用之巧妙早已经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白玉蝉明白就算是自己的新剑道大成,也未必赢得了清风。但清风也不用再想像之前那样,轻松的就赢过了自己。
“我把这两套剑法拆开了重组无非就是为了表达这个意思罢了。周立,这两套剑法你不必拘泥于我的顺序和出剑方式。你按你自己的理解,慢慢体会就好。范然这里,你先把真武剑法和纯阳剑法从头先教一遍吧。”
白玉蝉尽管没在南海派门内传授过这两套剑法,但毕竟是武当派的最基础的两套剑法。南海剑法和武当剑法的关系就摆在那里,周立也是练了那么多年剑法的人。这两套剑法自然也是熟知的。
所以白玉蝉就嘱咐周立教授范然入门。但最后还是又叮嘱了范然几句:
“每个人对剑道都有自己的理解,你那日问我的那些问题,我认为没道理。但不论是否有道理,剑总归是练出来的。或许你能从这些没道理中悟出有道理来。千万不要想着凭空造物,剑道上骗不了人。这丹药送你,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白玉蝉最后的叮嘱还是怕范然因为那日那些异想天开、似是而非的剑理误入歧途。当然最后那颗丹药则算是这几日对范然的谢礼。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就跟棋盘上同样一手,随后而下和深思熟虑之后而下是完全不同的意义。
“真人已经有授剑之恩,这丹药万不敢再收了。”范然很清楚这一早上白玉蝉亲自教授剑理已经是非常重的恩情了,已经是诚惶诚恐了哪里还敢再收其他礼物。
白玉蝉亲授剑理,当世多少剑修都愿意拿性命来拼这一份机缘啊。
“授剑算不上,我和周立教你的只是武当派最基础的剑法罢了。我们也不会承认你是我们的弟子。我也说过了,能从这两套剑法里悟出什么是你自己的事。你悟不出来,那也就是两套寻常剑法罢了。悟出了什么也是你自己的本事。与我们无关。至于这颗丹药,我既然送你了就不会再收回来。这颗丹药对你或许珍贵,对我来说也就是寻常之物罢了。”白玉蝉说完转身就回了观里,留下了范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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