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应无行所想,也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话,直接打断,她估计这幅画得花些时间才能明悟,想要了解一些前辈老祖宗们花去多少时间明悟,等明悟以后好对自己能有个粗浅判断。
听到询问,应无行和宋山河皆面色尴尬,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他二人无论领悟出的东西还是速度都不能算是惊才绝艳之人,花费时间都超过一月。
并非是二人对于宋歌的期望高,完全是她刚才的那个笑容太过晦涩复杂,见之便让二人无法淡定,才会认为有不小的领悟。
应无行和宋山河都不愿意回答宋歌问题,宋山河看向一边,还一副专心致志思考的模样,看着就不忍心打扰。
宋歌只能是看向应无行,等着他的回答。
“咳咳...”应无行掩饰尴尬,一惊一乍的说:“对了,师妹,你是不知道,你刚才露出来一个笑容很可怕,我和师兄都有点儿被吓到了。”
宋歌哪会看不出应无行是在顾左右而言他,逃避问题,斜着眼睛嘴略歪的看着他。
咳...
应无行被看的有些发毛,咳嗽一声,用胳膊肘肘捅几下宋山河,说:“师兄,刚才她的笑容是不是很可怕?”
(还没写完,大概一个小时后补上剩下半章,十二点之前不发出来不然要算断更)
宋歌完全沉浸在画中。
她是山,矗立柱天踏地,巍峨磅礴,倾塌震天动地,气势如虹。
她是山顶的庙,不显无迹可寻,高深莫测,显化天下膜拜,凌绝九霄。
她是山顶的云雾,静时浑厚浓重,晦迹韬光,动时朦胧缥缈,捉摸不透。
她是山间的树、溪流...
她是山下的花、和尚...
她既是画中的一切还又凌驾于一切之上。
...
待到山花烂漫时,未必能在丛中笑,万一花粉过敏呢?
宋歌眼睛逐渐明亮起来,脸色也不在阴晴不定,喃喃自语:“人心,未必就是艳如红花,可能在上面还有一点黑、黄、蓝、绿...”
所有的一切不是单面,也未必只有俩面。
站在一边始终看着宋歌的应无行和宋山河眼中都露出来迷茫,二人也曾在画中有所明悟,是走出自己路的天才,可是宋歌说出的话却让俩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宋歌抬起头,眼睛明亮,冲着他俩露出笑容。
只是一个笑容便让应无行和宋山河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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