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分析‘光会指引’这四个字么。
昨天往上顶走是为了确定那四个字所指的地方,今天再往山顶走是确定所谓的真魔很大可能就在山顶。
假如站在山顶的话,无论是日出还是日落都能第一时间看见,而且在一天的某一刻,山顶上看起来距太阳还最近,伸手可摘。
在一天中,山顶是能见到光最多的地方,其它位置,无论是日出还是日落都会有一段时间被山遮住。
无论是见光久还是距光近,都是山顶。
宋歌分析出来的俩个方向都在山顶会有解答,她当然是坚定不移的往山顶走了,就算不是那也只有去过山顶才知道。
心中已有结果,宋歌开始留意山中的风景,爬着山看着风景唱起歌:“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重重的壳,裹着轻轻的仰望,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让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
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歌声戛然而止,宋歌怔怔看向草丛中那抹红。
那是一朵红花,在周围绿草衬托下是那么的娇艳,绿叶衬红花的一幕却让宋歌有种红花被捧杀的感觉。
红花孤芳自赏,绿草顺势捧杀。
认知中绿越多红花才更娇艳,可哪有想过娇艳之后?
宋歌不经摸向胸口,手按到一本书,娇艳到突兀的红花让她想起花丛中的和尚,也是那么突兀。
和尚应该在花丛中么?不应该在山顶的庙中?如果山顶那隐约的房子不是庙,和尚又为什么要在山顶呢?
不同于别人对画的悟,宋歌确是在推翻那副画,寻找那幅画的不合理处。
合理同不合理一线之隔,就看站在哪一边,能找到不合理的立足点,同样也能推翻不合理的立足点。
嚓!
宋歌摇头将那朵红花摘下来,向着山顶继续走去。
而在那里一阵微风吹过,草摇动,寻常摇曳最是欢的红花永远不会再摇曳。
红花同草争艳,绿草顺势映衬,宋歌也不过是顺势将花摘走。
行走在山林中的宋歌,还同发现红花之前一样四处张望,只是她看得不在是风景,而是标着杂感镇宗秘籍的那副画,这里的一切就是秘籍中的画,但那副画永远都不会变成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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