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恢复，或者是奇物，再或者是实力有所提升了。
灵族好歹也是大族，支系繁多，也有机会接触或是听说许多新奇的事儿，但宋歌此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突然之间的爆发，杀人不眨眼，还吸食血肉，事后恢复还没有印象。
“应该...记得...么？”
宋歌并不觉得忘记了什么。
“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有参与，全都是你一个人的战果。”
白虎见宋歌看小兽，接着说：“它也没有参与。”
“不能说是没有参与，而是我们不敢参与！”
幻音流光蝶补充，天马点头确定。
“这也是我弄出来...”
宋歌指着身边的干尸相柳，见都点头肯定她是满脸迷惑。
完全没有一点儿映像，努力去回忆经过，只是觉得好像缺点儿什么，不完整，但并没有想起是如何把相柳几个变成干尸。
“能给我说说经过么，越详细越好。”宋歌不再回忆，望向凤凰他们。
回忆只是徒劳，暗自猜测不如先听听怎么说。
“你从天而降...看到我们的情况很愤怒，然后...”
宋歌点头，这些她记得。
“转换攻击目标后，你突然浑身缭绕着黑气...”
“黑气？确定？”宋歌反问。
“就是黑气，我们都看见了，然后...”
宋歌陷入沉思，整个事情经过她虽然还是没有回忆起来，但是听凤凰他们几个陈述一遍，已经了解。
主要原因是黑气。
藏在体内的特殊东西。
云络之前便和她说过，有几次死亡以后，黑气出现，再消失的时候便又复活了。
这回，她确定没有遇到什么让她能死去的攻击。
黑气，在她清醒的时候出现了。
而且，还使用的是她一直没有用过的逆势功法和武技。
最为关键的是，这一段记忆她没有，消失了。
想要在体内寻找到异样的地方，宋歌失望了，完全没有。
这算什么？
精神分裂？
双重人格？
宋歌也解释不了是何种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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