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让“沿途绿林道、各路‘好汉’”闻风而避,甚至“看到旗号”就主动退避三舍的,绝非单纯钱财或普通权势能够做到。
这需要的是足以震慑黑白两道、令那些亡命之徒不敢生出丝毫歹意的强硬背景,或是某种令人谈之色变的赫赫凶名。
从后生的话中,苏凌已然可以确定,这支所谓的“商队”,其本质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纯粹的贸易队伍。
那些训练有素、令行禁止的“水手”和“护卫”,那些规格超常、坚固异常的海船,那位气度雍容、深居简出、规矩严明的“东家”,以及这沿途畅行无阻的“特权”......
种种迹象串联起来,都指向一个结论:这绝非普通商号。
至于这商队原本是什么背景,那东家又究竟是以何种方式、凭借何等势力,才能在这乱世中拥有如此“畅通无阻”的通行权,苏凌一时之间也难以完全想透。
是手握兵权的封疆大吏私下经营?是朝中某个手眼通天的权贵家族的秘密力量?还是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隐秘组织?
但苏凌心里已然隐隐有了个方向。
既然这支“商队”的最终目的地是京都龙台,且拥有如此超然的地位和威慑力,那么其背后势力,极有可能与龙台城中的某些顶级大族、豪门,甚至是盘踞朝堂的最高权力阶层,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
甚至,这“商队”和“东家”本身,就是某个庞然大物般的豪门世族暗中经营或掌控的一支特殊力量,表面行商,实则可能肩负着更为隐秘的任务。
“王”与“鸟”......
那旗帜上的古怪符号,是否就暗示着这背后家族的姓氏或徽记?苏凌脑海中念头飞转,但线索依旧破碎,难以拼合成完整的图景。
他面上不显,只是微微颔首,对阿糜道:“原来如此。看来你们这位东家,确非寻常商人。你能一路平安抵达龙台,也是托福于此。”
他话锋一转道:“那么,你们是何时、如何进入龙台城的?入城之后,那东家与陈管事,又是如何安置于你?你之后在龙台,又是如何落脚,以至于卷入眼下这桩是非之中?”
苏凌的问话,将阿糜的思绪从对那商队“畅通无阻”的惊异中牵引出来,落回到那段漫长而平静得近乎诡异的陆路旅程上。
她轻轻吁了口气,似要排解回忆带来的沉闷感。
“从渤海州到龙台......”
阿糜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丈量那段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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