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济贫’、‘替天行道’的义举了?将本该赈济京畿道濒死灾民的钱粮,纳入囊中,竟是另一种大慈悲、大功德了?晚辈受教,真是......闻所未闻的高论。”
策慈面对苏凌这几乎不加掩饰的讽刺,依旧神色不变,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接话,仿佛苏凌所言,不过是孩童的稚语,不值一驳。
一旁的浮沉子却有些坐不住了,他撇了撇嘴,忍不住插话道:“哎,苏凌,你这话说的......虽然道爷我当时还没拜入两仙坞,不清楚具体细节,但后来我可是见过山门里的相关账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从那些蠹虫手里抠出来的每一笔钱财、粮秣,来龙去脉,用途去向,都记得一清二楚!最后可都是实打实地用在了赈济灾民、修建义仓、施药救人上!江南道这些年,若非有山门暗中调度接济,不知要多死多少人!这一点,你可是挑不出理来!”
苏凌目光转向浮沉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么?浮沉子你倒是看得明白。那依你之见,将本应救济京畿道嗷嗷待哺、易子而食的灾民的钱粮,挪用到虽不富庶但至少暂无大规模饥荒的江南道,这便是公道了?”
“江南百姓的命是命,京畿受灾百姓的命,便不是命了?他们的苦难,便活该成为滋养江南‘功德’的养分?这便是两仙坞的‘换一种方式用还与百姓’?”
“这......”
浮沉子一噎,脸涨得有些红,强辩道:“那总比全被那些贪官污吏、世家门阀,还有沈济舟、钱仲谋那些野心勃勃的诸侯瓜分干净,拿去扩充军备、争权夺利要强吧!至少,用在百姓身上了!”
苏凌摇了摇头,知道与浮沉子争论这个并无意义。浮沉子或许看到了部分“结果”,却未必理解或者愿意去理解这“过程”中的不义与残酷,更难以撼动策慈那套已然自洽的逻辑。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胸中那股郁结之气吐出,不再纠缠于这桩旧案中的道义辩驳,将话题拉回今夜的核心。
他重新看向策慈,目光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更深邃了些。“旧事是非,纵有公论,亦非今夜可辩。晚辈只想问掌教前辈一句实在话——”
苏凌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
“前辈今夜仙驾亲临,果真是专为救这陈默而来么?”
策慈闻言,目光在苏凌脸上停留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贫道今日现身,确与陈默之事有关。但,救他,并非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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