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置喙与参与,他只需做好分内事,然后明哲保身。
这既委婉否定了策慈关于他“另有所图”的指控——言外之意:我都想躲远了,何来主动参与政治算计?,又为未来可能发生的任何政治变动留下了回旋余地——无论结果如何,都是“神仙”们的事,与他这“办差”的凡人无关。
尤为关键的是,他通篇回答的落脚点,始终牢牢扣在“查案子”这个合法、合理、合情的出发点上。
无论是自谦、切割还是撇清,最终都服务于“我只是在尽职查案”这个核心表述。
这使得他的回应根基扎实,无懈可击。
即便策慈心知肚明其背后必有萧元彻的政治图谋,也无法从苏凌这番话中找到任何承认此意图的把柄。
苏凌成功地将一个可能充满政治风险的质问,化解为对自身职责的强调和对高层博弈的回避,既未否认查案可能带来的政治效果事实上也无法否认,又未承认任何超出职责的个人或派系动机,可谓滴水不漏。
他从容地从策慈犀利的言语锋刃下全身而退,让策慈的旁敲侧击如同打在了棉花上,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正面回应。
策慈见苏凌应对得滴水不漏,将自己与那更深层的政治图谋撇得干干净净,知道仅靠旁敲侧击、言语试探,难以从其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
这位年轻的黜置使,心性之沉稳,言辞之机敏,远超出他表面的年纪与官位。
既然迂回无效,那便直指核心。
主意既定,策慈脸上那抹淡笑收敛了几分,神色转为一种罕见的郑重,目光如深潭静水,凝视着苏凌,缓缓开口。
“苏凌小友,你可知,贫道与那荆南钱仲谋,为何要费尽心力,将陈默这样一颗棋子,长期置于丁士桢身侧?甚至默许他,或者说推动他,为丁士桢办了那许多见不得光的阴私勾当?”
苏凌闻言,眉头微蹙,心中念头急转。
他先前推测,陈默潜伏,主要是为钱仲谋监视孔、丁分赃,并替其处理一些障碍。
但听策慈此刻语气,似乎另有更深层的图谋。
他摇了摇头,坦然道:“请前辈明示。苏某也只是刚知道陈默乃钱侯暗桩,监视孔、丁,并处理些棘手之事。至于其他,尚未查明。”
“监视?处理琐事?”
策慈轻轻摇头,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但转瞬即逝。
“苏凌小友,你将荆南侯钱仲谋,也将贫道,看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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