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我有些感冒发热,我妈让我爸爸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去,但是我爸执意要去。就只带着一些路费就出门了,深夜,我妈坐等右等也没有等回来人。半夜我又发热,她单独带我去了医院。”
“第二天我们从医院回来之后,爸爸都没有回来。妈妈一直都给爸爸打电话,但是他的电话无人接听,处于关机状态。”宁伯程面无表情的说。
“后来呢?”
“我妈妈后来报警了。”宁伯程便说,“三天后,警察在二十公里外的一个山坡上找到了我爸爸的手机,半年后,夏天,因为暴雨多,所以他的尸体被冲刷出来,被路过的路人发现,报了案。”
“……”
“这些,是商陆的父亲商力夫做的!”宁伯程咬牙道,他气愤的拍着桌子大叫。
他脸上的表情扭曲,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宁伯程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暴戾气息。
“这……怎么会?他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在她的世界里,这些答案明显已经超过她的承受范围了。
她完完全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呵,因为陆莉采啊。”宁伯程呵呵的笑,手指头不轻不重的在桌子上点了点:“陆莉采,年轻漂亮,商力夫那时候也是青年才俊。陆莉采那时候跟一个富家公子好过,就是楚家的楚景阳,可惜,陆莉采的身份根本够不着楚家,楚景阳听从家里人的安排,娶了时家大小姐,时薇。陆莉采回头遇见了商力夫,便嫁给了商力夫。”
“但是陆莉采已经大手大脚习惯了,商力夫的那些身家哪里能够满足她的胃口。商力夫后来慢慢的喜欢上了陆莉采,又长期不在家,对陆莉采多般纵容,所以在各个工程中做手脚,套钱。这事情我爸知道了。”
“……”
“在象山大桥中标的时候,商力夫跟你父亲签署的合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他买通了你父亲手下的人,将那批材料调换了。我父亲知道后,他去劝说过商力夫,但是,那时候商力夫没有听从我父亲的劝阻。”
“我父亲当时准备检举他,也就是因为如此,我的父亲才会被害。”
“……”
“孟繁星。”宁伯程的目光炯炯的望着她看,孟繁星已经完完全全被他说的话震慑到了。
那不可思议的样子,好似陷入进噩梦中。
“你的父亲在那件事情里,其实是被冤枉的。所有的错,其实都是商家的人犯下,我们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宁伯程清润的嗓音从喉间缓缓地溢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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