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娘赶忙去了。
……
出了伯侯府,沈桑榆浑身舒畅。
虽然知道魏氏这一出公然惩罚魏雪薇是有意为之,铁定藏着什么坏主意。
可看着魏雪薇挨打,心中何其不爽快?
“小姐,奴婢瞧着,夫人不是真心来道歉的。”秀儿突然道。
沈桑榆垂眸看她,“何以见得?”
“娟妈妈打四姑娘的时候,看着很狠,却没有打破皮,甚至没有打在指尖上,那样的伤看着严重,养好了却就没事了,连疤都不会留下,还不是有意放水?”秀儿撇嘴道。
“分析得不错,”沈桑榆很满意的颔首,“我家秀儿也开始会动脑子了。”
被夸了一句,秀儿便开始有些飘飘然。
挠头咧嘴笑得露出满口白牙,“没有啦,奴婢是想起在庄子上时,那些来卖牲畜的人就是这般的,打完牲畜听话了,也不会留伤口影响价钱嘛。”
这比喻……
虽然很奇怪又莫名有点吻合是怎么回事?
“果然是大智若愚。”沈桑榆最后才得出这个评价来。
说话间,马车已经出了城门,直奔着赛马场而去。
周若儿早早便在马场门口候着了。
远远瞧见沈桑榆的马车,便迎了上去,笑得一脸阳光,“二小姐。”
沈桑榆挑开帘子下马,回以笑容,“周小姐,你来得好早。”
周若儿也不说自己是提前两个时辰就过来候着了,只是抿唇轻笑,说备了糕点和茶水,请沈桑榆进去用些。
“不用了,”沈桑榆摆手,“我先去看看茶树。”
那么金贵的俏里红,可得好生去看看才是。
闻言,周若儿便赶忙领着她去了赛马场后的小山。
山脚下,有一大片土被开垦出来,俏里红就赫然种在那块土的正中央,边缘处用木栅栏围住。
一眼就能瞧出这茶树的尊贵不凡来。
“这也太夸张了些吧?”沈桑榆惊得目瞪口呆。
那天把茶树送过去,她的确拜托了周若儿仔细移栽,却也没想到能仔细到这般!
“毕竟是二小姐托付的事情,我不敢马虎的。”周若儿回答道。
一旁的丫鬟清云也帮腔,“是啊二小姐,我家小姐那天连夜将茶树弄过来的,还亲自挖坑,不敢假以人手,你看,养得多好啊!”
沈桑榆仔细的打量这棵俏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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