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鸳鸯的手帕,结果被高景齐笑话鸳鸯绣的和鸭子一般。
她当即羞愤,难过的要离开高庭钦,结果遇到了满身泥泞的高庭钦。
高庭钦身上的泥弄脏了她的衣裙,作为赔礼道歉,便请她吃了顿饭,就是在老顽童这里吃的。
故而沈桑榆这一次,直接来找老顽童。
她就是特意来等高庭钦的。
而老顽童激动得眼睛都在发光。
沈桑榆在家中受了委屈,满脑子解不开的烦忧,第一反应不是自怨自艾也不是生闷气,而是跑来等高庭钦。
这还不够说明这丫头的心意吗?
在有困难时想起的第一个人,便是最信任也是最喜欢的人啊。
而眼下沈桑榆和高景齐的婚事也已经退掉了,之后再嫁给高庭钦,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他应该抓紧时间去算吉日,催着两人办喜酒才是。
正想着,外头便传来了脚步声。
老顽童尚且没反应过来,便看见视线中的沈桑榆猛然站起来,直直的走出去。
这般急切,外头的人是谁,还用得着猜?
“秀儿,我们去后屋生火备菜去。”老顽童摆手,拉着秀儿离开了。
狭长的巷子里,落下一缕阳光,撒在沈桑榆额前散开的碎发上。
青丝细软,少女的脸颊泛着一抹苍白,杏眸深处更是能瞧见满满的难过。
高庭钦站在沈桑榆的面前,下意识的想要去收拢那抹碎发。
一抬手,又想起自己满身的泥泞,只得作罢。
嗓音低沉的问,“二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我……等吃完鱼再说吧,”沈桑榆到底没有直接开口,“我听老顽童说,你今日要做水煮鱼。”
“恩,”高庭钦颔首,朝沈桑榆扬了扬手上用草绳挂住的鱼,“五斤的草鱼。”
说完,便朝着药铺走去。
沈桑榆跟在后头,亦步亦趋。
两人也去了后屋,端了红瓦盆和清水过来,仔细的处理那条草鱼。
高庭钦动作麻利,三两下的,草鱼便已经被开膛去鳞。
这才又转头问沈桑榆,“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我是你的债主,不必不好意思,不是有句话叫,债多了不愁?”
沈桑榆没忍住,轻笑出声。
怎么说得她好像跟老赖似的?
但不能否认,被高庭钦这话一调侃,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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