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所以我觉得这个说法,恐怕也不通。”
江白川解释完,道:“我觉得,会不会是陆靖其实忌惮南卦,因为南卦这个人太严厉了,陆靖害怕他,南卦这个人很高尚,所以陆靖要疏远他。陆靖接过父亲的位置之后,是以师傅之礼来对待南卦,南卦也当仁不让,既然陆靖把他当老师,那他也就有老师的人,陆靖其实是一个很英武的人,他很喜欢打猎,经常是自己骑着一匹马就出去打猎,曾经还有老虎的前爪抓住了陆靖的马鞍这种危险情况,这个时候,南卦这个时候就去挡横,南卦说,一个做君王的,驾驭的应该是英雄而不是骏马,对付的应该是敌人而不是野兽。是陆靖做的不是一个人君该做的事情,陆靖便是向南卦承认了错误,说自己以后不打猎了,后来,陆靖是没有骑马打猎了,他骑车打猎,自己发明了一个射虎车,拿着弓箭射老虎,就这样还是有老虎和别的猛兽扑到陆靖的车上来,陆靖很高兴,亲自去和这些猛兽厮杀打斗,南卦又去说陆靖,但这个时候陆靖只是笑笑不说话,该做的事情,已经还在做,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家庭感,南卦唠唠叨叨,婆婆妈妈的,而陆靖像小孩子一样,喜欢调皮捣蛋。但是人总是会变的,陆靖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后面地位越来越高,当了皇帝,如果南卦继续唠唠叨叨的就不行了,但是南卦并没有改变,在陆靖称王之后,有一次在钓鱼台大宴群臣,所有的人都喝得七歪八倒,陆靖一看自己的大臣们都倒在地上,喝昏了,便是命人往他们脸上洒冷水把他们弄醒继续喝,还说今日必须得有人喝得从这个台上掉下去了,那才算喝好了。南卦听了这句话之后,当下脸就拉了下来,出门到他的马车上坐着生闷气,陆靖问南卦去哪里了,才有人跟他说南卦回自己的马车上去生闷气了。陆靖就派人把南卦叫了过来,对南卦说,今日不就是要快乐吗?怎么生闷气?南卦说,当年殷纣王把酒糟堆成山,把美酒做成池子,整天整夜地喝酒,他也说很快乐。陆靖没有办法,只好安排散会。这个其实是让陆靖很扫兴的,所以陆靖第二次不任命南卦做丞相的时候就说的很清楚,说丞相这个职务很重要,是要跟所有人联系的,而南卦的性格太刚烈了,当丞相了,大家肯定要提意见,要建言献策,参政议政,而南卦的性格,太刚愎了,他不接受大家的意见,最后弄得大家怨声载道,多了很多麻烦,这是害了南卦。从这角度来说,南卦也不适合当丞相。”
江白伊听得江白川这席话,却是皱了皱眉:“可是,陆羽就合适当丞相吗?陆羽也没干过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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