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赎罪,在下又来叨扰一番了。”
“江先生客气了。江先生还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行。”
“在下带着茗茗姑娘回去之后,被我家公子骂了一顿。在下也确实办事不利,竟然没有把服侍茗茗姑娘的小丫鬟也一并带走,导致茗茗姑娘的身边暂时没有服侍的人。”
那个二爷立刻明白了江充的来意,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等在门外的刘妈妈走了进来。
“去,把茗茗姑娘身边的那个丫鬟的卖身契拿来,然后把人也领过来。”
“二爷……”刘妈妈很是不满,刚想反驳,却接触到二爷那冰冷的目光,急忙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匆忙离开了。
过了一会,她领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卖身契。
她把卖身契递给了江充,横了江充一眼,退到了一边。
江充也不废话,拿了卖身契,然后领着人给那个二爷告辞,施施然地离开了凝花楼。
等到江充离开,那个刘妈妈实在是忍不住了,蹭蹭蹭地上了楼,闯入那个二爷的房间,很是不满地质问道:“二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茗茗一分钱没要给了,秀秀这丫头没要钱又白给了。秀秀这底子可是好得很,再培养两年,也是能成为凝花楼的招牌之一的啊。”
二爷冷冷地看了那个刘妈妈一眼,说道:“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命?难道不给人,他们还能杀了我们不成?”
“你懂个屁,你知道他口中的公子是谁吗?”二爷冷声问道。
“能是谁?就是王公大臣的家的少爷,难道我们王爷还怕了他不成?”
“要是王公大臣家的少爷,我们王爷自然不怕。可是他口中的公子是新任东厂厂督的弟弟。东厂的传闻想必你也听说了,你敢得罪他们吗?如今皇上可是巴不得我们王爷犯错呢,这要是让东厂盯上了,后果你承担得起吗?一两个姑娘而已,就是再要几个,那也得给。”
“东厂难道就能随便欺压别人吗?”
“那你觉得山东那些官员是一般人能欺压的了的吗?东厂还不是说砍就砍。东厂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东厂手中的职权。皇帝的家奴,行动几乎都代表着皇帝的意思,别说杀几个官员了,就是像广陵城的那位伯爷,估计说抓也就抓了。我们王爷虽然不会说抓就抓,但如果被盯上了,随便罗织点罪名,你觉得皇帝相信我们,还是相信他的家奴?”
“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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