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科文转头看到艳艳趴在罗齐军床边,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以前他们也是玩得好的朋友,怎么和罗齐军结婚多年就不想理他们了?
孙象龙也顺着他的视线落在对面病床上,“医生有说罗哥什么时候醒来?”
“半夜。”田科文目光落在罗齐军五花大绑的双腿上,眼里有沉痛闪过。
也不知道这双腿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若是影响正常行走,不知道罗哥能否承受得起这份打击?
还好这次的事故没有撞到人或车,只是他们的车子冲进了几米深的沟里,若是撞到人,这件事更不好处理。
第二天上午,罗齐军单位的人来了。
他们来的主要目的有两个,一是代表单位来慰问病人。其次便是来向当事人了解车祸的情况。
毕竟,罗齐军开的车是单位的公车。
公车私用,这方面的规章制度,这个时代还不如后世那般规定严格。
这次事件,单位领导会怎样处罚,完全看罗齐军的人脉关系,处理的好什么事没有,处理不好,单位的一切损失全会落在罗齐军的头上。
田科文站在走廊外,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他默默的为罗齐军捏了把汗。
心里一万次后悔,昨天不该提议打平火,更不应该喝酒,喝了酒最后还没能阻止他们醉酒开车回家。
单位的人一离开,田科文就快步冲进病房。
“罗哥,他们怎么说?这事他们准备怎么处理?”
罗齐军扫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孙象龙,虚弱的笑了笑:“没事,你别担心。”
“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没事?罗哥,你跟我说实话,这次的损失会不会......”
“旱田,你别问了,罗哥说没事就没事,你难道还不相信他?”孙象龙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话头。
最后,不忘提醒他:“别忘了,罗哥现在伤势严重,又刚经过一场大手术,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身体需要休息。”
......
孙象龙的伤势不重,在床上躺了几天便可以下床走动。
这几天他的老婆寸步不离的侍候他,在病房里忙前忙后的,看得罗齐军心塞。
反观艳艳的表现,从他出事后,已经过去几天了。
她就是每天例行来两趟医院,照顾他的活全扔给了田科文。
而她的借口找得很烂,用她的话说:单位请不了假,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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