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烤烟棍往地上一扔:“妈,爸,我不扎了,太脏了。”
俞晴微笑着点头,她没有勉强几个孩子,本来也没打算让孩子们扎烟。
这时,露婶挑了个担子过来了。
她看到大家都站在这儿,便笑道:“我准备了开水,还有凉帽、镰刀,我们这就去田里收早稻吧?”
其他几个男孩子一听,欢呼的从凳子站了起来。
天知道,他们的手一触碰烟叶,知道黏手后就不想扎烟了,能去田里割水稻也好。
阮修华几个大人见他们如此,都失笑的摇头,孩子们太天真了!
在农村里干农活,就没有一件是轻松的!
扎烟叶有扎烟叶的苦,割水稻有割水稻的苦。
每样农活都很辛苦,只是区别在于各种农活的苦不径相同而已。
时间还早,正好让孩子去田里体验一番。
这次割水稻,阮修华、项一森和俞晴几个大人手拿镰刀都下了田。
既然是来干农活的,那就撸起袖子干吧!
露婶跟几个孩子讲解了一下割水稻的技巧,便让他们自己下田去劳作。
俞晴本尊是会干农活的,阮修华年轻时下放到农村当过知青,他们三个人当中,也就项一森稍微生疏一点。
好在,他试着割了几镰刀,慢慢就顺手了速度就提上来了。
几个孩子割的比较慢,但都在努力适应。
俞晴踩在软软的田里,笑问:“露婶,这丘田是你特意寻的吧?”
露婶也没有隐瞒,一边割着稻子一边回道:“是的嘞,这丘田面积不大,我们努力点一上午就能割完,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丘田没有水了,不用大家脱鞋下田。如果有水的田我担心有蚂蟥,要是不小心叮了大家就麻烦了。”
俞晴加快了速度,割了一捆将其扎好放在一旁,感激道:“这几个孩子,让你费心了。”
露婶含蓄的笑了笑:“几个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天空的太阳越升越高,阳光也越来越烈,慢慢的孩子开始喊热了。
头顶烈日出了汗用手一擦,这下连脸上脖子上都毛燥的发痒,有些地方还火辣辣的疼。
“爸,我脸上好痒!”
最开始叫嚷的是珠珠,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娇气的姑娘,但是这农活和她想像的不一样。
项一森直起腰看着她:“过来,用毛巾擦一下,你手拿了稻杆,稻杆上有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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