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忌她的身份,不是顾忌她所说的那些什么狗屁官司,他是舍不得。
没错,他舍不得对她动一根手指头,只要一想到要让她受伤,他的心就止不住的在抽痛。
他真的很痛,他也要她感受下这种痛。
时初晞的唇舌一片火辣辣的疼,这个牲口!
她不甘示弱,手指抓着他的衬衣,反咬回去。
原本只是男人的惩罚和报复,经她如此之后转眼变了味。
呼吸急促,彼此间的铁锈味越来越重,四片唇被鲜血浸湿。
男人呼吸更紊乱。
时初晞突然低低轻笑起来:“我差点忘了,你还有一种方式可以惩罚我,那就是你可以随时随地的强……”
下面的“暴”字被男人压在她唇上的手指给挡住,他重重的喘息着。眸底的暗色像是要把她吞没,粗声打断她道:“闹够了吗?我不想再听你有多胆大妄为。”
她笑容浮在脸上,摊了下双手说:“可以啊,那你放开我,我要去睡觉。”
“不许睡!”他没好气的说完,大手松开她,坐在床边上捏着眉心,冷静的问她:“你还做了什么,索性一次性说清楚。”
她一手撑在床铺上,弯唇哂笑一声:“以你的手段直接去查我想会更快。”
他放下手,深邃的眸盯着她:“我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她冷冷一笑,躺回被窝,闭眼睡觉。
“不说?”
男人身体覆上她,气息吹在她脸蛋上。
他倒是学精了,想从她嘴里再挖出一些信息么?
时初晞全无动静,依旧不理他。
她这是债多不压身了?
靳珩紧抿着薄唇。
眼下他只能一桩桩替她善后,擦屁股,要是她还有事瞒着没告诉他,等发现可能就晚了。请网
尤其是她捅了董氏父女那个马蜂窝,给他带来的麻烦远不止她想象的那样。
他生气的不是她给他捅了多大的篓子。反正他和董鄂尽早会决裂,先前彼此就已经暗中较量过几回,经她这么一闹只是把这种浮在表面平静下的矛盾提前挑明而已。
他生气的是她出其不意的来了这么一出。
他可以接受她的任何无理取闹,唯一不能接受的是,她一面笑着在他怀里柔情蜜意一面猝不及防的在他背后插了一把刀。
他那天应该有所警觉的。她表现得与之前完全不一样,是他贪恋那份温柔,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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