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技法,他只道自己粗通几门武技。
听江余这番回答,柳上玄微微侧目看看宿衍、以及白毅等人,没再说什么。而一直没说话的万世峰院主巫炼,却也只是捋了捋胡须,以为他清楚,江余对武技的理解,绝非如此简单。
众人皆沉默的时候,忽然有人道:“仅凭这些,就能打败紫虚宫的七位后辈,看来紫虚宫也不过是浪得虚名。”说这话的人,正是玉冰尘。她说完这话后,咯咯笑个不停。
其实在场的其他人如何不知道江余并没有说出自己会的全部本事,只是武者会什么技法,本就是禁忌,江余不全说,也是情理之中,没人去苛责什么。而玉冰尘如此说,自然有她的目的。
便见玉冰尘打量江余半晌儿,妩媚笑道:“我有一个不成器的弟子,名叫江弥的,前些天败给了一个外院弟子,我的神火珠也被人夺了。那个外院弟子应该就是你吧。听说你也会用赤焰霞衣,而且用的还不错。这是真的吧?”
玉冰尘的一席话,在场的院主,无不侧目,即便是枯灯老人,听到这话,也面露讶异之色。谁不知道,赤焰霞衣乃是玉冰尘独创的地阶武技,江余一个外院弟子,没人传授,如何能会这样的高等武技。
玉冰尘提及此事,江余有些始料未及,对他而言,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他差不多都忘了,如今如此关键的时刻,玉冰尘将这件事翻了出来,当真要命。
寻常人此时或许会和玉冰尘讲讲道理,内院弟子不该来外院之类,可江余却清楚,这样是没用的,保持弱者的防御立场,最终一定是输,与其这样,倒不如趁着各位院主都在,放手一搏。
江余想了想,应声道:“没错,我的确打伤了他,因为他要杀我的朋友,我没杀他,已经是手下留情。况且当时说好了是赌斗,愿赌就要服输!没有人逼着他和我交手!至于赤焰霞衣,那是什么?院主说的,我听不懂。”江余自是清楚,赤焰霞衣这东西,自己若是不说,他们又没见自己用过的话,自己抵赖,他们也没辙。
听到江余这一番话,玉冰尘气的银牙咬了咬,收敛笑意,冷声叫好道:“好一个愿赌就要服输!你既然如此的厉害,那咱们就再赌一次如何,如果你赢了,我就不在追究这事,神火珠也白送你了。如果你输了,你自知有什么后果!”
此时的江余,也完全不怕了,更不在乎什么后果,朗声道:“院主说赌,晚辈却未必敢承受,若是院主和我赌抹脖子一百次会不会死,那我可赌不起。”江余言下之意是,若赌局对自己不公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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