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酒壶。酒糟鼻子红彤彤的,正似笑非笑的走来。
“老家伙,你瞧瞧你,一天到晚在这里叹息来,叹息去,我看了这些天,都看的厌烦了。你怎么就能有这么多感叹的呢”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定国公,余伯通。
瞪了余伯通一眼,这老者冷哼一声:“吾的君子心,岂是你这等匹夫所能揣测的”
“哎呦啧啧不就是一个曾经的太傅,一品官嘛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不过一介布衣,真以为比我老头子好到哪儿去啊整天在这里叹息来,叹息去。你直接去告诉那闺女,让他去找我那小外孙,不就好了”余伯通见势,却是撇嘴,不屑道。
“哼殿下虽然身份高贵。但我女儿也不是嫁不出去的人,可还没有那种投身取辱的兴趣。”太傅闻言,一甩衣袖,倒是丝毫不隐藏自己心中的不满。
“哎呦,不是说君子应该喜怒不形于色吗原来,太傅大人也会表现出愤怒啊照我老人家看呐,你这闺女,看来是要一辈子守寡不对,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了”余伯通撇了太傅一眼,然后看向那坐在小筑前的女子轻声道。
太傅闻言,冷哼一声,却不说话了。
余伯通见势,嘿嘿一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样,道:“如此好的一个闺女,端庄大方,美丽动人,是男子,都应该对其动心呐可惜,可惜,真是可惜。早早就被定在帝王家,此生除帝王家外,也没人敢为其敞开大门了”
听到余伯通的叹息,太傅修养虽好,也感觉心中一阵气恼,冷哼一声,道:“老顽童,你不要太过分了。老夫这就去找殿下,看看他打算如何做。如此对待我女儿,他又是什么意思”
余伯通见他真的怒了,急忙上前拦住,道:“唉慢着。老家伙,你还真以为殿下是你可以随便呼来喝去的吗虽说你儒家厉害,历来即便君王做错了事,也敢大胆弹劾。但敢问,殿下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你去找殿下麻烦,不说殿下如何对你,光浩日玄那一关,你就过不去”
太傅脚步微微一顿,想了想,似乎浩云峥还真没有犯下什么错事。他还真没有理由找浩云峥麻烦。
太傅满腹经纶,本也是一个能言善辩,口若悬河之人。但奈何,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惜,却让他失去了分寸,早已没有了以往的定心。
“好了,老顽童。你不就是要我向你认输吗我认输,你说吧,你有什么意见”虽然余伯通做事老是不着边际,但还真是能经常做出让人出其不意的事情来。当下,太傅自觉没有了办法,也只能向余伯通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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