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了,他讷讷了好半天,最后才小声说道。
“司大夫说不一定,没准儿能好也没准儿好不了,全看您,还有王妃。”
镇南王妃的医术好的天下皆知,现在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治好冻伤,可是多少算是有些追求的目标了。
他嗤笑了一声,像是觉得司尘这话说的很多余似的,可是却真的一点儿不甘心都没有,神色平淡的似乎变成残疾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观言心里不放心,嘀嘀咕咕的说了好半天,想着扭头去找司大夫过来,他又想起来,他现在正在看着王妃,根本没空儿顾虑这边的事儿。
“真的不用管我,我没事儿。”廖銮有点儿好笑,“出门的时候记得把门也关上,外面的光太刺眼了,有点儿不舒服。”
他都这么说,观言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只能听他的,亦步亦趋的出了房门,贴心的把门关上,接着赶紧跑到林醉柳所在的房间里去了。
“怎么了?跑得这么快,有什么事儿吗?师兄他醒了?”看他这样紧张的样子,封消寒大概就知道应该是廖銮醒了,暗羽卫的人都是一样的,没什么事儿能让他们着急。
也就只有自家主子出事儿的时候,才会露出点儿紧张焦灼的情绪来。
“嗯。”观言点了点头,“王爷醒了,他知道自己的腿……但是看着一点儿都不伤心,我在想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比如廖銮受不了刺激,背着他们大家偷偷自杀什么的。
“你想什么呢小观言。”司尘哈哈笑了两声。
“你怎么能这么不了解他呢?廖銮怎么说也不会是这种人,他可以战死沙场,可以为了救人而死,可是绝对不会这么窝囊的,放心吧。”
听司尘这么说,观言也觉得有道理,高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但还是颇为担心地开口问道:“真的不会有事儿吗?可是我看王爷太冷静了。”
“他大概是下水的时候就想到了自己会这样。”封消寒忽然沉着脸开口道,他想起来下水之前廖銮那个有点儿决然的笑,恐怕那时候他根本就没觉得自己能活着回来。
现在这样算是捞回了一条命吧,即便腿没了还能活着,那应该就是他觉得自己最好的活法了。
很显然,观言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神色慢慢变得有些痛苦,不能为自己最尊敬最忠诚跟随着的人做点儿什么,他总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这个死人,说话做事永远不考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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