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柳故意买起了关子。
“只不过仓青欠了人家的情债呗,人家来讨债了!”说完林醉路就挣脱木顾惜,跑了起来。
木顾惜听了这话倒是愈发摸不着头脑了。
“顾惜快走,回去我再与你细说!”
留仓青一个人昏迷在房子里,林醉柳还是有些担心的。
屋内。
“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林醉柳所言,木顾惜一边点头一边把玩起了孟郊尘留下的那个小盒子。
“七炔灵的秘密,想必就在这里头!”
木顾惜面露喜色。
“不过,这盒子,还是等仓青醒了让他自己打开,比较妥当。”
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木顾惜又将那盒子放回了原处。
孟郊尘说了至少得昏迷个七天。想到这,林醉柳心中暗暗叹了声气。
“恢复记忆的路,还真是难走啊……”
如今仓青昏迷,接下来几日采摘草药时,便需留的一人照看仓青了。最后一味草药说来也不珍奇,无奈如今已是初冬,那味草药的旺季却是盛夏,这样一来,可就十分难寻了。
“阿柳,我对南疆熟悉,接下来几日我出门寻草药。”
木惋惜说到,她打心理也想林醉柳能早一日恢复记忆。
“你便照看下仓青,顺便再读些医书吧。”木惋惜继续说道。
“嗯!”
想来木惋惜确实对南疆比较熟悉,林醉柳便没有再推脱。
接下来的几日,林醉柳看了很多的医书,也看了很多典故。
身在南疆,自然看的是南疆的医书。
林醉柳很刻意的去搜寻这些医书里,关于蛊虫一事,可她却发现,这么多医书,竟没有一本书上有蛊虫的画像!
连那养蛊虫的各类形状怪异的容器都教她寻到了,偏偏一页蛊虫的画像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真是稀奇!
一筹莫展之时间,林醉柳悄悄打开了那个小葫芦,想细致的看一眼那虫子。
只不过刚一打开,没过一会儿林醉柳就匆匆的把盖子合上了,容器太小她也看不清楚,况且她想起了那人的嘱咐,怕一个不小心将这虫子放出来。
毕竟还不确定这虫子是否是蛊虫,是否和这南疆蛊虫有联系。她目前还不敢轻举妄动。
“惋惜,你可曾知道蛊虫长什么模样。”
瞧见木惋惜一进门,林醉柳就急急忙忙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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