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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小家伙,凭借着微弱的气味,偷偷找到我在此地。”提到这儿,国师的语气,又有了最初的欣慰在。
“但是要提防着雪女,所以这小家伙便很少敢来看我,不过能见到它还好好的,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它还要提防着不被雪女发现,这一点,能做到今天,对它来说,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国师说着说着,竟是一脸慈爱地看着睡熟的小雪狮,微微一笑。
提防着雪女……
如此来说,此前的猜测也有些是正确的,这雪狮兽,是真的从心底里惧怕雪女吧。
毕竟幼年兽时期有那样的经历,能撑着活下来,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这之后的每日还要与雪女朝夕共处。
难以想象,此后的几年,这个小雪狮,都经历了什么。
是啊,这和雪女朝夕共处的几年,它又经历了多少痛苦,才能让自己本该高贵傲慢的湛蓝色眼睛里面,透露出掩盖不住的畏怯感?
洛雪堂。
“既然已经放入冰棺,那你应当是想救她的,为何不着急?”廖銮问到。
若是重伤,放入冰棺以后,就更应当争分夺秒,绝不是像雪女这样,把人就这样丢在这里,还能悠闲地出去,对付他们。
“救与不救,本就看我的心情”雪女慢慢悠悠地说着,脚下却是急急地变了位置,紧挨着冰棺而站立。
冰棺中的姑娘既然有章挽的东西,真是不简单,她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了,即便这姑娘的身子没有事情,雪女也会把她弄晕了放在冰棺里,更何况这姑娘受了点小伤。
那她此刻,在廖銮的质问下,便更有理由这样做了。
廖銮只是装作漫不经心地又看了眼那冰棺中的淡晴宣。
他特意看了下淡晴宣的手腕,果然,那条手链不在了。
抬眼,廖銮一饶有兴致地看向雪女。
果真,这雪女心里,大概对自己是章挽“影子”这件事情,一直都耿耿于怀吧。
“不过那位公子的状况,可能不大好。”雪女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自然而然地带过。
说完,她便离开了冰棺,迈步来到仓青这边。
廖銮皱了皱眉,兴许是没料到她忽然提起仓青,虽然很明显是在逃避话题,可是涉及到仓青的伤,廖銮实在是无从质疑,便跟上了。
“怎么个不好法?”廖銮问到。
其实他打从心里是不大认同雪女这种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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