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地铁直达,倒无妨。”白练摇摇头,知道劝不过他,想着除了这样的方式,她也没有别的途径可以接触男主,便不再开口。
临走时,让他带走了一大罐‘花’茶,“是饮鸩止渴,你少喝点,多休息才是最好的。”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梁孜博享受到白练热腾腾的米饭菜肴。
曾怡毕竟是最熟悉梁孜博的人之一,了解他是在拒绝,苦涩的‘摸’‘摸’‘胸’口,当年是她选择的离开,现在追悔莫及,可还来得及吗?
她听到过秘书室老员工议论纷纷,说总裁夫人‘性’格火爆,泼辣,蛮不讲理,她想,有个好家世真好,这样的人,都嫁给了他,哪像她,被梁家一张支票打发的远远的。
可是,又有人告诉她,苏白练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其出身不过普通家庭,为什么?她困‘惑’了,没有优渥家族与出‘色’才干的人,坐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位子。
据说梁孜博在准备离婚官司,那么,他这些天不加班,急匆匆出‘门’,是不是就是为了和苏白练‘私’下谈判?
如果苏白练死咬着不肯离婚呢?
如果苏白练要巨额赔偿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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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门’卫电话说有人找,白练颇感奇怪,她在这里无亲无故的。
“苏小姐。”曾怡一袭及膝长裙温柔典雅。
和她的职业黑白套装,好比一个是水,一个是钢,风格迥异。
挑了附近的咖啡馆落座。
“曾小姐找我有事?”白练主动开口。
“苏小姐,你要怎么才肯和孜博离婚?”万万没料到,曾怡更直接,只是,这脑‘洞’开大了吧。
白练细细打量这朵小白‘花’,她倒不是心机深沉,只是太过娇弱自卑,一贯喜欢躲在强者背后,想来,能够鼓起勇气找她,是做了十二万分心理建设了。
“孜博一直过得很累,他是很有责任心的男人,如果不是你太…他绝对不会主动提出离婚的。”
梁孜博的确不是会主动说在一起,或是放手的人。
离婚也是她建议的,但是,一切都没有必要和外人细说。
“曾小姐是让我腾位子?”白练压低嗓音,她只要一收敛笑容,就显得格外盛气凌人,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怎么看怎么是‘逼’宫的小三。
“不不,你误会了。”曾怡埋下头,她不敢看白练凌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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