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汶道,“还是九皇叔想得周到,也难怪简清才十四岁便做了灵丘县的仵作,子承父业,原是为了养家糊口。”
“她又来京师做什么?”皇帝问道。
燕王没有说话,赵应汶愣了一下,笑道,“她是听说京师这边的仵作,朝廷给的银子多一点,想多挣点银子养家。”
嘉佑帝想到简清十四岁,是个孩子,说的话也挺孩子气,不由得笑了,“那就让她多挣二两银子吧!”
竟也没说如何安置简清。
“叶希平这个案子,要尽快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堂堂七品御史,居然被人谋了性命,以后谁还敢在外面行走?”嘉佑帝说起叶希平,怒气又上来了,狠狠地瞪了代王一眼,“还有你,那些老百姓如何了?山西那边要是有个什么事,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剥儿子的皮什么的,是不存在的,代王也不怕,他只要一日不生反意,他父亲也拿他没办法。不过,装装样子还是可以的,身子朝旁边挪了一点,哆哆嗦嗦,就跟个鹌鹑一样,瞧着又挺可怜。
嘉佑帝见把儿子吓成这样,满腔的怒火又都熄了。
毛骧领命,正要离去,嘉佑帝又拦住了他,“就让简清协助你们破这个案子吧!”
赵应汶的脸顿时就黑了,缠着嘉佑帝,“皇爷爷,简清年纪还小,臣孙瞧她书读得也多,还想把她留在身边当陪读。”
“皇太孙,简清乃贱籍,仵作出身,如何能够当皇太孙伴读?”燕王赵棣目光如炬,似乎一眼就能看透赵应汶的心思,“皇太孙一言一行须合乎规矩,若让一个贱役在身边当伴读,勋贵们会怎么想?”
嘉佑帝一听,有道理啊,“再换个人吧!”
从宫里出来,赵应汶穿一身暖和的大氅,赵棣依然是一身单衣。到了宫门口,正是风口上,赵应汶拦住了赵棣,“九皇叔穿得也太单薄了一点。”
“原本有件披风,给了简清。”赵棣实话实说,他也清楚,赵应汶应是早已知道。
“没想到九皇叔也会关心简清,不过,方才,为何会反对我向皇上要了简清当伴读?”
“尊卑有别,我也是为皇太孙着想,怕皇太孙寒了功勋们的心。”
“听说简清查案很有一套,莫非九皇叔怕简清把叶希平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赵棣盯着赵应汶,如果他不是已经通过简清知道杀了叶希平的人就是赵应汶的话,此时此刻,只怕,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梦游,吩咐人杀了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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