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籍不得做官,而她又不愿攀附权贵,哪怕是为了自己的抱负和梦想,也不愿干出违背自己道德底线的事。如此一来,就不可能会得到升迁。绣衣卫指挥使正三品,在她面前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
但是,哪怕力量微薄有限,也要努力去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绝大多数时候不是勇敢,而是愚蠢的选择,即便如此,也还是不得不去选择。
因为,每每这个时候,都是走投无路,除非退缩,放弃,而这并不是简清的性格。
毛骧低头看着这位少年,知道她心里在做着很艰难的抉择,他不理解为何还要犹豫,多少人想进他绣衣卫,绣衣卫里多少人想进他北镇抚司!
“是的,小的愿意!”简清抬起头来,她眼里的神色越发坚定了。
毛骧转身出牢门,简清跟在他的身后,牢房里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长长的披风下摆拖在地上,发出瑟瑟的声音。
赵一驾着马车在诏狱门口等简清,孟善穿了一件破棉袄,拢着手和赵一并排坐在马车架上,看到简清,他忙跳了下来,飞快地朝简清跑来。
一出牢房的门,一股清新的,冬夜里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简清只觉得大脑又可以开始转动了。
看到孟善,简清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心情顿时好起来,“你们怎么来了?”
“哥,我们来接你!”孟善忙扶过简清,“走,回家去!”
仁清巷简清和赵二租的屋里,赵二从二丫家里弄了一桌席面来,孟真真的烧退了,傍晚时分又喝了一剂药后,生龙活虎起来,围着桌子在转,不停地念叨,“简清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回来了哦!”简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孟真真连蹦带跳地就跑过来,往简清怀里一扑,“简清哥哥,你回来啦!看,我的病好了!”
简清忙用手拦了她一下,“等等,简清哥哥刚刚从牢房里出来,全身都是晦气,等哥去洗洗再来。”
“简清哥哥,我不怕!”孟真真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昂头笑着,是眼前这位大哥哥重新给了她一个家。
简清说不出的感动,她弯下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碰孟真真的额头,温度适宜,她放下心来,用披风上干净的内衬,擦了擦孟真真的额头,“嗯,退烧了,去吧,先吃,多吃点,哥很快就来了。”
赵二已经在灶台上烧好了水,简清舀了一桶进去,将全身洗了个干净。
赵棣的披风被她弄脏了,但这并不是简清不穿的主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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