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庄云铖看着她,她诉说着二十年前的梦靥,脸上平静如水,已经没有任何波澜。
“之后我渐渐长大,无论从那里,总能有意无意的了解到当年的事,但我没有深追,直到我越来越大,我明白了,就因为当年清政府打了一场败仗,又割地,又赔款……”瞿颖娇冷笑着,说,“后来层层追责,也累及爹,他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或许是灭顶之灾,然而他不知道,在这种巨大的压力和焦虑和恐惧下,他写了一封信给当年一个朝中身居要职的好友,然后过了半月暗无天日的日子,事情解决了。”
庄云铖刻意避开她的眼神,瞿颖娇直直地说:“恩人姓‘庄’。”
庄云铖转而直勾勾地看着她,瞿颖娇又说:“我昨晚叫人问过,你也姓庄。”
庄云铖沉默不语,心里以为她会说尽感激的话,但看见她从容不迫的神情,又觉得她并不想自己想得那样。
“但是,虽然是爹的吩咐,我也不会轻易就对你言之必从。”瞿颖娇说。
庄云铖不知所以,问:“夫人什么意思?”
瞿颖娇只笑了一笑,犹豫半晌,从怀里拿出瞿天临的信,递给庄云铖,说:“你这上面没有我想要的香料。”
庄云铖明知这是封信,并不是香料单子,但她这样说,显然有另一个含义,但他不知道,于是试探着问:“那你想要那种香料?”
瞿颖娇说:“我要一种名为‘回头香’的香料,它也叫‘回心转意’香。”
庄云铖呆了顷刻,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种香料,疑问道:“这是——”
瞿颖娇打断他,笑说:“找到它,果真有效,你的任何请求,我会尽全力。”
庄云铖还没反应过来,她早回头走了,到外堂,叫着丫头,拿上一包配好的香料走了。
庄云铖跟出去,看着她的背影,感觉看着一团迷。
家中几个人早等着吃饭了,见他一脸疑虑,问:“今天这么晚才回来?”
“能见到人就算不错了,”庄云铖在桌旁坐了,说,“这个女人真是奇特。”
“怎么了?”小蝶问。
“她很厉害,很了解我的样子,我却看不懂她,你知道吗,她正与你相反。”庄云铖说,“你呢,总是不苟言笑,神情时常冷漠,而她,总是神情自若,嘴角时常挂一丝微笑,给人很亲切的感觉,但这种亲切反而让人产生距离感,让人难以接近,或许是对她一无所知而生出的恐惧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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