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心事说不上,我只是想问一问连家的话事人,他人的性命就如此不值钱?你连家上下的血脉就是王公侯爵?”
若不是他乃许九皇,此刻早已陨落在汉武大酒店门前,他手上也染鲜血,可杀的都是想杀他之人,而连家家主,他不过是奉劝此人不必再为虎作伥,已经是留有了余地。
结果不仅仅是他本人,便是小林等人也是惨遭围杀,而若不是有他在旁,怕是连钟鸿棠想要保他等人,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鞭长莫及!
“许先生,若是放我连家一马,你有何条件?”
连铮吊着的一丝沉稳之气,终究是散去,不得不说,以他阅人无数的目光看来,此子可谓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这双眸子眼里的睥睨之势,这双眸子里淡漠冷寂,在他大半生见过的人里头,便是中枢大人物都未曾有过。
俯瞰众生,没有悲喜,没有波动,只有无上的威压,没人能装的出来这种眼神,只有拥有绝对实力的人,才会自然而然散发出这种王者气势,做不得假!
这份气魄,这份百人围杀淡定无伤突围的实力,这份面对齐仙师以及北湖诸多高层人物而不惧的气度,绝非这般年纪之人所具有,可偏偏就是如此荒诞,此子就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年!
越是看不透,越是磨人,以至于连铮当下内心的那份坚信开始慢慢瓦解,若是齐仙师胜了,则罢了,若是败了呢?
许辰没有开口回应,只是摇了摇头,而随着许辰这一摇头,连铮的心跌入了谷底,目光最后落向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身上。
这是他最后的赌注和生机了!
许辰不再看此人,而是漫步朝岩壁尽头走去,云霭茫茫,山风阵阵,美则美矣,却是透着一种席卷方圆十里的肃杀。
面向茫茫云海,再低头俯瞰映照苍穹的太极湖,许辰心中微微摇头。
如此之大的法阵,若真是引发,须得何种大型法器才能镇压,想不到凡武一道,还曾存在过这般上古重宝。
在他看来,若是真存在这种大型法器,自然不是身后这区区术法第一人所能炼制,必然是华国古武道统传承下来的上古法器,只是不知为何会重见天日……
“年轻人,有诗云,酿尽一江水,清酌狂几人!敢踏上此山之巅,你这份狂气,显然不是易儿可比,可这普天之下,能成为我对手的,又能有几人…若是易儿没有死在你手中,我兴许还可传你几分道法,成为忘年之交为未尝不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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