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凭什么过得那么心安理得?”狗子不甘也不满,可他已经死了,连去找母亲这件事都已经做不到了。
画面又转,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刚刚在办公室谈下一笔大生意,志满意得坐在窗前喝茶。
电话打进来,中年男人目光温和,声音也那样温和。
“噢,小凡啊?你说你想买那双限量版球鞋?成,你爸爸我今天心情好,一会儿给你转五万过来。什么?五万不够?行,十万。”
狗子拍桌子站起来,咬牙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可以过得那么幸福,他们的错误,却要我来承担?”
“我不甘心。”他又补充一句。
是啊,凭什么?偷尝禁果的后果,要一个孩子来承担。然后他们继续他们的人生,将这个可怜的孩子抛诸脑后。
他们不会自责么?不会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想起来,曾经他们有过一个孩子么?
他们会,可他们也会假装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绝口不提。
学生的恋爱,往往无疾而终,那个背负苦难成长的孩子也将被遗忘。
狗子,就是如此。
他刚生下来就被扔到了河边,被发现的时候,几乎快要断气了。
可他可悲而又幸运,他被好心人送进了医院救治。
然后,他又被送进了福利院,他什么也不明白,只是无忧无虑的成长。
可他终归会知道自己和别人的不同。
当他发现这一点后,他逃出了孤儿院,以偷盗为生,也时不时做做童工。
等到成年了,也只是在工地上打打零工。
“狗子,想好投胎的类型吗?”阿扈又问了一声。
但狗子双手掩面,低声哭泣着,这个二十几岁的男人,正在为自己悲苦的命运而哭泣。
但命运的轮盘已经停止了转动。
“我不想投胎。”狗子仍然坚持这一点。
“还是因为你那个弟弟吗?”阿扈皱眉道。
狗子点点头说:“我弟弟和我命运十分相似,对了,我能再换取一次刚才的业务吗?我想知道知道弟弟的父母在哪里。”
阿扈沉默了半晌,还是说:“可以。”
狗子的弟弟叫康康,母亲因为嫌他爸爸贫穷,所以跑了,而康康的父亲外出打工八年没有回到老家也失去了联系。
而狗子和康康的相遇在一年前。
因为对包工头不满而被赶出工地的狗子露宿在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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