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夫妻?红狐嗤笑一笑,只说:“你被下了咒。”
一个让她完全忘记自己的咒语。
“阿扈,是谁在说话?”南宫无风走了进来,可床榻上的红狐已经消失不见了。
阿扈疑惑之下,便回答他说:“没,没有谁。”
刚刚那只红狐的话,让阿扈疑惑不解,便低声又问道:“相公,你给我下了咒吗?”
听到这话的南宫无风愣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刮了刮阿扈的鼻子。
“你这小人精,从哪儿听来的?相公怎么会给你下咒呢?”南宫无风宠溺的笑容让阿扈打消了疑虑。
另一边,画妖刚准备转身回到沙发上和慕安继续下去。
一回头,却被泼了一盆热水。
泼水的人正是慕安,他神色清明,衣衫完整,而沙发上躺着一个未着寸缕的男子。
那男人冲画妖一笑,飘落地上,再没有动静。
那竟然,也是一幅画。
“怎么会……”画妖正在逐渐融化,连带着那幅画上的女子也在逐渐融化。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了她不对劲?画妖咬着一口银牙,可脸却已经融化掉了。
“你太急切了。”慕安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盆子扔掉。
急切?她哪里急切?男女之事?这一切都不是他慕安想要的吗?
“慕安,难道你不爱我吗?这几百年来,你日日对着我倾诉,难道这不是爱吗?”画妖不可置信看着慕安,她以为,他是爱她的。
“爱你?我爱的的确是画上的人,可画上那人是阿扈。”慕安一个响指,地上那片纸人顷刻间便燃烧殆尽。
他爱的,当然是阿扈,绝不是从画中生出来的妖怪。
倘若早知这画已经变成了妖,他绝不会将它带到这里来。
可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妖呢?他竟然毫无察觉。
直到吃自助餐那日,屠无盗暗示他,这女人不是阿扈,他才开始有所怀疑。
“倘若你快点告诉我阿扈去了哪儿,我就考虑饶你一命。”慕安烧地上那纸人的意思,无非就是杀鸡儆猴。
如果画妖选择反抗,他分分钟就会要了她的命。
画妖已经一片模糊,转身便跳进了画里,慕安立刻就追了进去。
画中,宝宝看着玻璃墙外的中介所,拼命开始砸玻璃。
“宝宝,别白费劲了,砸不坏的。”胖店长将宝宝拎起来,让狗子抱着。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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