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氏闻言瘫坐在椅子上。
那么大的一座欢喜楼,说没了就没了?她先前明明听闻欢喜楼背后有人坐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没了呢!
更该死的是!
檀织许竟一点事都没有,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欢喜楼反倒......还好还好,欢喜楼既已经成了灰烬,那当是查不到她头上的了?
张氏绞着自己的手帕,不安地在原地踱步。
而顾怀璟回到顾府,就见自己的院中里三层外三层地被官兵包围着。
来人正是大内密探赵本义,亦是皇帝的爪牙,偏不巧,是顾怀璟的死敌。
“顾大人这是去哪儿了,叫本官好等啊。”
顾怀璟刚进门,就听见阴阳怪气的声音,随即一张死人般的白脸就阴柔的转过来,漆黑的瞳孔如同蛇一般死死盯着自己。
“自然是巡视水运事务。”顾怀璟泰然自若道:“不比赵大人有闲情,没事就喜欢带兵围别人的家作乐。”
赵本义听闻此话勾唇一笑,放下手中掐落的玉兰,玉兰掉落在地,紧接着便被赵本义的无情的踩踏碾压而过,“本官不过是奉旨行事,顾大人莫怪。”
顾怀璟面色疑惑,“哦?”
“顾大人,你可知今儿个凌晨,欢喜楼起了好大的一场火?”赵本义嗓音尖细,如同毒蛇般阴凉的靠近顾怀璟。
“略有耳闻,不大清楚。”
“也是,区区春楼,没了便没了。”赵本义继续道:“可问题就出在,那里边儿,死了个人。”
“谁?”
“顾大人,你这演得跟真的似的。”赵本义邪肆一笑,“在我面前,你就没必要演戏了吧。”
顾怀璟满脸认真。“顾某实在不知,还望赵大人赐教。”
“忠勤伯爵府的侯爵公爷,梁永。”赵本义收了脸上阴森的笑,“他的女儿,可是当今的贵妃娘娘。”
顾怀璟听完面色忧心,“老公爷怎么就去了那种烟花之地。”
见顾怀璟软硬不吃,赵本义终于是不装了,“而本宫的人昨夜看见你带兵围了欢喜楼,紧接着欢喜楼便出了事,顾怀璟,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赵大人,昨夜我只是去捉拿刺客,此事无论是我手下的弟兄,还是欢喜楼中的客人都是知情的,赵大人一审便知。”
若是真审出来了点什么东西,顾怀璟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只怕早就进去了牢狱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