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边将药材渣打开在檀织许面前。“二夫人请看。”
里面是再寻常不过的安胎药材,都是性温的药,檀织许眯了眯眼,落在一处,“这是,马齿笕?”
“正是。”付十娘连忙点头,“不知是何人偷偷将此物混在了我的安胎药中,若是没能及时发现,只怕我......”
付十娘嘤哭泣。
檀织许却是镇定,“那你觉得,是谁要害你。”
付十娘听闻此话,瞬间停止了哭,随后摇头。
“真不知?”檀织许道:“横竖这是你院子里头的人,也是你院子里头的事情,我虽是二夫人,可终归不是你的主母,只怕手伸不到这么长。”
檀织许看着付十娘道:“你回去吧,实在不成,便将此事告知老夫人,她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是大夫人身边的嬷嬷!”付十娘见檀织许不上钩,只好咬牙道:“人我已经扣下了,但我一个没有名分的妾,处置不了人。”
付十娘看着檀织许,道:“还请二夫人替我和腹中的孩儿做主,十娘定当结草衔环,知恩报恩,生死不负!”
这么一说,檀织许就明白了付十娘的意思。
这些日子檀织许忙的脚不沾地,许久没理会付十娘,只怕付十娘早已有了自顾自的想法,偏不巧张氏入狱,而檀织许成了明面上的既得利益者。
所以,付十娘这是来送个不痛不痒的把柄,来投诚来了。
但不得不说,付十娘确实远不如表面上看见的这般人畜无害,而且是个有心计的,只是刚好她们的敌人是同一个,所以站在了一条线上。
按理说,檀织许不了解此人,是不应与此人为伍,但偏偏这时候,正是用人之际,多一个敌人还是多一个朋友,檀织许自然会选后者。
“我知道了,十娘尽管放心,咱们侯府定是容不下这祸害侯府子嗣的刁奴。”檀织许安抚着她,“人你尽管发难,出了什么事,自有我撑着。”
“多谢二夫人!”付十娘重重拜谢。
——
次日一大早,檀织许照旧出了门。
经过侯府的药堂,檀织许步伐从容的走进去,药童还在打着哈欠做打扫,见着檀织许进来,顿时整个人都吓精神了。
“二,二夫人,您怎么来了?”药童连忙站好。
“过来看看,无需管我,你继续忙你的。”檀织许随意道,说完就朝着晾晒草药的后院而去。
这药堂的后院有个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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