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抱起冷汗连连泪潸潸的付十娘,急声柔和安慰:“十娘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这破院子咱们再不来了。”
“妾身不怕,只要夫君在身边,妾身什么都不怕。”付十娘的小手扯着宋耕熙的衣襟,“夫君,若是……保孩子,一定要保孩子,能给夫君留下一儿半女,妾身便是死也无悔了。”
“别胡说!”宋耕熙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会好好的,一直陪在为夫身边,我们会白头偕老,为夫不会让你有事的。”
张氏听着宋耕熙从未对自己有过的温声软语,眼泪倏地就落了下去。
丫鬟婆子们手足无措地跪了一地。
“大夫人,奴婢没推她啊!”
“奴婢也没碰到她啊!”
按说,府里的丫鬟下人应该称呼付十娘一声小娘。
但张氏对付十娘是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的,听见屋里的下人提及小娘二字,就要大发雷霆。
她这屋里的下人便只称呼“她”或者“庆祥园那位”,偶尔还要骂几声贱人,哄张氏开心。
“奴婢也看得清清楚楚,那贱人就是故意的!她故意陷害大夫人啊!”
下人们的哭诉让张氏稍微回神,一想到自己被个贱妾给陷害了,她就怒火中烧,当场就冲出去要找付十娘的麻烦。
在去庆祥园的路上,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拦下,给请去静安堂了。
檀织许的故事就听到这儿,静安堂那边就来人传她过去。
她进静安堂的时候,正好张氏从里边出来,眼眶通红,看着是哭过了。
“儿媳给娘请安。”檀织许规矩地福身。
老夫人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你和大房的付小娘交好?”
没叫她起身,檀织许只能保持着躬身地姿势,“娘这是从何处听来的谣言?”
“谣言?”老夫人冷哼一声,茶盏重重撂在桌子上,茶水溅出些许,“前些日子,付小娘不是去你院中找过你。”
檀织许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娘说的是大嫂……那日?”
“娘有所不知,那日是付小娘在安胎药中发现了落胎的成分,心中惶恐,忧心是娘不喜她腹中的胎儿,恰逢大嫂不在府上,她是实在没法子了,才会找到我那儿去。”
“胡说!”老夫人啪地一掌拍在桌上,“我何曾不喜她腹中孩儿了?”
她是不喜欢付十娘的算计和手段,但那孩子是他们侯府的骨血,看在孩子的面上,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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