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坑得他损失了那么多银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地在檀织许给他拉开的凳子上坐下。
“二夫人,真是好心机,好手段啊!”
檀织许低笑一声,“我原还以为俞公子是个聪明的,却原来也像世人一般愚昧。”
莫名其妙被骂了一句,俞砚辞的火气反倒是消减了些许,只似笑非笑地说:“二夫人算计了我一遭,害我损失了足足六万两银子,如今还来嘲讽我愚蠢?是否有些不地道了?难不成二夫人一介女流,还玩成王败寇那一套?”
檀织许倒是没想到,俞砚辞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她亲自执壶,给俞砚辞倒了杯清茶,“俞公子也说了,我一介女流,又能懂什么呢?”
俞砚辞听了这话,也想到了成安曾经劝他不要再加价的时候说过的,檀织许之所以敢一个劲儿往上加价,是受了侯府老夫人的授意,是老夫人对这桩买卖势在必得。
如今看檀织许这表情,竟然是真的?
“你就这么放弃了这批料子,你家老夫人能饶了你?”
檀织许的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不太自然了。
良久,她才恢复如常,只是眼底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楚。
“不放弃又能如何呢?婆母既然让我管家,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婆母将所有银钱都砸在这桩生意上,让一大家子人都去喝西北风吧。”
俞砚辞笑了一声,“那本公子方才夸二夫人好心机好手段,倒是夸错了。”
檀织许耸了耸肩,“不过是无奈之举罢了。”
“那接下来,二夫人是不打算继续做玉石首饰的生意了?”
俞砚辞的心思太过明了,不外乎是来打探消息的。
“没有玉石,不是还有金银嘛,这些东西说白了就是石头,不过是闪闪发亮,才被人赋予了些许价值,但到底珍贵与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俞砚辞微微蹙了下眉,他总觉得檀织许这话里,另有深意。
“你侯府二夫人一句话,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没有嘲讽之意,两人现在的状态,倒有点像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
只是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出两人之间,那一丝剑拔弩张的气势。
“俞公子又高估我了不是?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啊。”檀织许笑了一声,抬手做了个延请的姿势,“喝茶?”
自打俞砚辞进了檀织许的房间,白露就再门口严防死守,生怕俞砚辞为了那六万两银子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