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的脸色瞬间就不自然了,他抓着檀织许的手,胡乱擦了两下,就做贼心虚一样将帕子藏回自己怀里,“是我的!”
他的声音太过冷硬。
檀织许今日应对宋耕熙花了太多心思,现在心乱如麻,实在是不想和宋耕熙计较一方帕子的归属。
“嗯。”她胡乱点了点头,看着不太在意的样子。
她不在意了,顾怀璟的脸色反倒难看起来了。
“你当真不在意了?”他抓着檀织许的手并没有放开,这会儿就算是气急了,也没舍得用力。
檀织许也没挣扎,“在意什么?一方帕子?不过是少时练手的东西,我丢了不知道多少呢,有什么好在意的?”
一方本来就没好意思送出去的帕子。
她后来练得有点像样了,想给顾怀璟绣一个荷包的。
荷包要绣成的时候,被她姨娘瞧见了,姨娘说,女孩子绣荷包给男子,未免太轻浮了,姨娘还说,没有哪个男子会喜欢一个轻浮的女子。
她不希望在顾怀璟眼里,她是个轻浮的女子,那荷包到底也没送出去。
但也没丢。
在她陪嫁的箱子里呢。
她嫁过来时,嫁妆都是她爹和嫡母给准备的,为了配得上侯府的门第,他们下了血本。
她姨娘也给她添了些东西,不算太多,却样样都是心意。
至于檀织许自己,当初是被逼着嫁过来的,又怎么会给自己准备什么嫁妆。
女儿家要亲自绣的嫁衣她都没上手,唯一带着的,就只有那个绣给顾怀璟,却最终都没有送出去的荷包,现在还在她得妆奁里放着呢。
太久了,都有些旧了。
但,那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她能守住的,就只剩下那一个荷包了。
檀织许的脸上,浮上了一丝清冷凉薄的笑意。
今日之后,她的路更难走了。
她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侯府,免得夜长梦多。
只要能达成目的,让她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不过是花些银两安抚宋耕熙,以后她会赚回来的,她会让侯府,十倍奉还。
顾怀璟不知她心中所想,那凉薄的笑容让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升腾起来,“檀织许,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一直派人保护着檀织许,得知檀织许有难,他连皇上召见都给推了赶过来找她,她呢?
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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