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走啊,呵呵,腿有点软了,过来扶我一下吧。”
檀织许朝着顾怀璟伸出手,神色自然,似是想要就此将方才她绝望落泪的事情掩盖过去一般。
顾怀璟就那样站在窗边看着她,迟迟不动。
她也像是较劲一般,保持着朝着顾怀璟伸出手的姿势,不肯将手收回。
“檀织许,我真是欠了你的!”顾怀璟忍气上前,隔着衣袖拉住檀织许的手腕,手上用力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不等檀织许那张小嘴说出绝情的话,顾怀璟已经率先开口:“我还有事,不能留在这里陪着你。”
檀织许哂了一下,“我不曾要求你留下来陪我。”
“我该走了,你也别哭了。”顾怀璟放开檀织许的手。
檀织许不说话了。
“今日不成,我下次再问便是。”顾怀璟从袖中摸出一物,似是想要送到檀织许手上。
但见檀织许怔愣的目光,他手转了个圈,放在桌子上,“我真的走了,你别哭。”
檀织许沉默着点点头。
顾怀璟是忙的,赵本义与他针锋相对。
宋耕熙是被赵本义送回来的,就算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也很难不会趁机在这背后做文章。
时至今日,檀织许再想起那日赵本义看向自己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依旧心有余悸。
“你小心赵本义。”
顾怀璟人都已经走到窗户边了,闻言勾唇一笑,便叫冬雪消融。
“不必担心。”
他二人啊,虽说针锋相对,可赵本义比他更懂得平衡之道。
短时间,就算真有什么事,赵本义也不会轻易将他扳倒。
顾怀璟走了。
只留下心思复杂地檀织许留在屋里。
良久,她才拿起顾怀璟放在桌上的东西。
那是,一枚扳指。
她从前并未见过的扳指。
想不通其中关节,檀织许索性将扳指收到妆奁的最下边一层。
白露推开门进来,凑到檀织许的耳边念叨:“小姐,前边已经出府了,老夫人又哭晕过去了,大夫人那边似乎是在调查大爷的死因。”
檀织许想了想,提笔写下一封信,“你去一趟天玄酒楼,将这封信交给赵掌柜。”
白露对檀织许的吩咐向来是一句话都不会多问,拿着信件就出府了。
到傍晚时分,府上的白灯笼还高高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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