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洋洋得意。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让檀织许哑口无言的借口一般。
可这话让谁说都是不讲道理的。
宋耕熙是主家,是东家,掌柜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主家说要银钱的时候,捂着钱袋子不松手啊。
若真是这样,他这掌柜也就不用做了。
掌柜也是铆足了勇气,才敢找檀织许哭穷。
“大嫂教训的是,是我的失职,才让大哥能从酒楼拿到银子,故而今日我去酒楼时,严令禁止了这样的行为。”
话说到这儿,总算是能连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你今日去酒楼,发现大郎在酒楼赊账,从账面上支取银子,便让酒楼的人不许再给他赊账了,他才跑去找你借银子?”
冷脸沉默良久的老夫人终于张嘴了。
只是问出来这话,却有点让人不太好接话。
一个不小心,就掉进陷阱里去了。
但檀织许要的,正是这个结果。
“我不知道大哥心中是怎么想的,外人看来,确实是这样的。”
得到檀织许的答复,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来。
秦欢欢眼疾手快拉了檀织许一把,那巴掌并没有落到檀织许脸上,而是打在了肩膀上。
用足了力气的一巴掌,打得檀织许肩膀生疼,骨头都要断掉了一半。
“你凭什么?”
“檀氏,你莫不是以为,我让你管着家呢,你就敢目中无人,把自己当着府上的主人了?”
“认清你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我侯府养的一条狗,什么时候狗也敢干涉主人的事情了!”
檀织许捂着肩膀,红着眼眶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夫人,“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是我害死了大哥?”
“不然呢?若不是你……”
“若不是我,大哥就不会去花街柳巷找女人?”檀织许冷声反问。
老夫人被檀织许质问地呼吸一滞,人也往后仰了一下。
“你自己生养的儿子,自己该最清楚才是,你的两个儿子,都是流连花丛的货色,小儿子得了花柳病而死,如今大儿子也死在花楼,最该质问的人,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你!你!你!”老夫人指着檀织许,一脸说了几个“你”字,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手指颤抖的幅度倒是越来越大了。
檀织许的脸色倒是冷静得让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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