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事到如今,大嫂还要将大哥的死这口锅拍在我身上吗?”
“说起来,如果大嫂愿意给大哥银子,让他可以随意进出花楼,那花魁他都点过多少次了,又何必在意今日这一次呢?可偏偏大嫂不肯拿银子给大哥,大哥心心念念了小半月,今日这才不肯放手,竟然头脑一昏,不知死活地和人家淮阳王世子争抢起来,这说到底能怪谁呢?”
“还不是要怪大嫂你吗?大嫂与其想着把罪责都怪在旁人的头上,不如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让大哥宁愿去花楼,都不肯回家了。”
张氏原本对宋耕熙咒骂不停,觉得她的日子还不如没有宋耕熙过得自在。
可如今宋耕熙没了,她反倒是开始心慌了。
有这么个人,心里头就好像有了归属,这人没了,就开始空落落的,一颗心都没了安放的地方,就连想骂人都找不到一个能骂的人了。
秦欢欢也傻眼了。
她认识檀织许的时间,远比檀织许认识她的时间要久得多。
可不管是两人在侯府正式见面之前,还是见面之后,她见到的檀织许都是知书达理的。
就连那些外人都说,檀织许不像是出身在小门小户的,通身的气度,便是和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她还是第一见到檀织许这样牙尖嘴利的一幕,整个人都有点不知所谓的玄幻感。
檀织许并不管旁人心中怎么想。
看着老夫人和张氏一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一个张着嘴哑口无言,她就觉得爽快。
好似这么长时间憋在心里的苦闷,都被消解了个七七八八似的。
“大嫂若是没事,便带着娘回去吧,娘的身体本就不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说话间,檀织许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根银针,扎在老夫人的身上。
“啊!”老夫人哀嚎一声,四脚朝天扑腾了一下,眼睛“唰”地睁开,一脸骇然地看向檀织许,“你!你!”
“娘有和我置气的时间,倒不如赶紧回去,想想咱们侯府的后路吧,得罪了淮阳王府,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喽!”
说完,檀织许还朝着老夫人笑了一下,对着外边的人说:“来人,送老夫人回去!老夫人身体不好,这些日子就让她在静安堂静养,府上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任何人不得打扰老夫人休养!”
院里的下人当即推门进来,一左一右扶着老夫人的胳膊,就将人连拖带拽地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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