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能够和他有来有回了。
檀织许没接他这话,他就自说自话,“也是,高门大院,红墙绿瓦之下,每一块砖都是吃人肉喝人血的,若是不成长,只怕伯伯也见不到你了。”
檀织许依旧淡笑不语。
知晓岑应会的身份,再听了他这些明里暗里挑拨自己和檀泓章之间关系的话,檀织许还如何能猜不出来他此来的目的。
岑应会险些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在安华郡叱咤风云这么长时间,就连与他不对付的檀泓章,都不会这样下他的面子。
作威作福惯了,早已经没了最初起家时候,那能屈能伸的性情了。
如今的岑应会,容不得任何人忤逆他。
此番能在檀织许的阴阳怪气之下,与她有来有回这么长时间,耐心早已经用尽了。
“四丫头啊,伯伯今日前来,也不全然是与你叙旧来的。”
他看出来檀织许在和他绕弯子,索性直说了。
檀织许“嗯?”了一声,“不知岑伯伯还有什么事情吩咐?”
“吩咐可谈不上!”岑应会摆摆手,“只是受人之托,想说和说和罢了。”
“说和?”檀织许依旧是一副懵懂不解的模样。
就如同檀织许摸不清岑应会是否知晓她的所作所为和算计一般,岑应会也摸不准檀织许究竟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天降横财赌坊,你可知晓?”
“这怎么会不知?”檀织许浅笑着说:“伯伯莫不是到现在都没得到消息?我家这赌坊,就是被天降横财赌坊给收走了。”
“我爹为此还气病了,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狠狠教训了一顿,最初是想着花些银钱,将这铺子赎回来的,可人家赌坊一张嘴就要两万两白银。”
岑应会微微颔首,表示这事儿他也有所耳闻。
檀织许继续说:“咱们都是做生意的,岑伯伯应该也很清楚,这铺子若是人家愿意八千两银子给我们,我爹因着过往的情怀,也就收回来了,哪怕涨个一两千两银子,也能忍了,可两万两绝不是小数目,伯伯您也是知道的,这铺子不管怎么说,都值不上两万两银子。”
“是是是。”岑应会连连点头。
他暗恨,自己那时也是糊涂,竟然因为一封没有来处的密信,就冒然相信了对方的提议。
如今这八千两银子花出去了,那远不值八千两银子的铺子,只能压在他手上了。
没有货物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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