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手递了过去。
虽有些艰难,到底还是靠了岸。
檀织许的襦裙湿了大半,顾怀璟本要解下外袍帮她,连翘和白露已急急跑了过来。
“小姐,你没事吧?方才俞公子来府上,说您和……”
碍着顾怀璟还在,连翘欲言又止,但其中深意已不言而喻。
“顾大人,今日之事便止于此罢。”
檀织许垂首行了一礼,将顾怀璟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小姐,您不是和俞公子去采莲子了吗?怎么如今变成了顾大人?”
百伦不解开口,但不曾来得及多问就被连翘捂住了嘴。
“小姐今日怕是累了,快些回房沐浴吧!”
等到檀织许的房门合上,连翘才松开了白露,后者不满地跺脚:
“你怎的不让我问小姐,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肯定是被人欺负了!”
“你呀。”连翘无奈点了点白露的头,小丫头虽历经许多事,但关乎男女之情,到底是懵懵懂懂。
不然便不会问出这种蠢话来了。
“你怎的不回我?”白露却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本以为小姐姐能和顾大人好好的,可他转眼就与旁人定了婚约,亏得人家有个当太师的爹!”
“小点声!”连翘再也忍不住,半拖着白露回两人的卧房去了。
没看小姐本就心绪不佳,再听到白露这话,怕是要更难过了。
房内檀织许深吸了口气,将自己彻底没入浴桶水面之下,从前层层叠叠的记忆纷扰而来,她眼角酸得厉害。
她何尝不清楚顾怀璟的心思,他有一身傲骨,宁愿碾碎皇威之下,也绝不会为权势娶了太师之女。
可是她不能,不能顶着再嫁妇的名头嫁与他,拖着满身泥泞之人,怎可损了他清风霁月之名?
不知多久过去,檀织许再也憋不住气,咳着从水面探出头来。
便当是一场旧梦,做过便罢了。
檀织许这一夜睡得格外不安,身上昏昏沉沉的,转眼便滚烫得厉害。
“小姐,小姐?怎么身上这样烫?”
“快,快去请大夫!”
几个丫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檀织许动了动手指,却怎么都睁不开眼,昏睡了过去。
“这位小姐内滞于心,又受了风寒倾邪,这病来得来势汹汹,服了药必定要好好修养,否则怕是会伤了根本。”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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