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歹也是个验尸房,而且,他们面对的案子很有可能是和隐门有关系的,但是,这几个见惯了风浪的人,在这里竟然真的笑了出来。
因为刚刚钱生整的这么一出,气氛顿时就活跃了起来,大家继续讨论案情。
陈阔白说道:“如果说这个刺青真的是隐门的标志的话,那么,这个牙儿就是隐门安插在宫中的眼线了。而刚刚宋大人也说了,这个牙儿平时很少和别人说话,而且总是拉着个脸,我说实话,这个牙儿看上去长得不丑,这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会不苟言笑呢?是真的性格导致的,还是说她本身有着很大的秘密,她害怕言多必失?”
“言多必失,陈大人这个说法很靠谱,”钱生拍了下脑袋说道,“对了,你们刚刚说她叫什么来着?”
宋文又是一脚踹了过去,一边踹还一边说:“你这半天都听什么了啊?她叫牙儿!”
“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耳熟呢?”
“耳熟?”宋文愣了一下。
众人都愣住了,反复在脑子里回想最近到底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突然,冯甜儿想到了什么。
“密信!我们上次截获的隐门中的迷信,就是那只灰色的信鸽!”
听到冯甜儿这么说,众人也反应过来了,就在前不久,他们偶然截获了一只灰色的信鸽,信鸽的腿上绑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的是:告诉章招第保护好牙儿。
在场的人,除了仵作之外,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纸条的事情。钱生说道:“对,我刚刚听你们说什么牙儿,我就觉得特别耳熟,原来是那张字条上的名字啊!”
“那张字条上还有一个名字。”陈阔白白突然说道。
“章招第?”冯甜儿的记性就是好,“你是说章招第?”
“对的,大人,属下说的就是章招第,如果说这个牙儿真的就是隐门的那个牙儿的话,那么,这个章招第怎么保护他?章招第是不是也在宫中?”
公仪承灿对自己身边的随从说道:“去联系一下掌管宫人名册的管事,把各个职位的宫人的名册拿过来。”
“是,小的这就是去。”
公仪承灿的随从很快就把名册拿过来了,这些人平时办案的时候就没少看资料,至于公仪承灿,他身为丞相,有的时候甚至会帮慕容恪批阅奏折,所以,这些文字类的东西他也没少看。
因此,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有格外调动人手帮忙查看,就是直接自己看了起来。
最后,这一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