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停手,但攻击的频率也降低了许多,看上去是受到了这歌声的影响。
我心神震动,趁机回头看向歌声传来的方向,只见雪儿傲立在怪物群中,一身金色凤鸟长袍高贵而典雅,她脸上毫无惧色,粉唇开合间,从里面唱出一个个艰涩而美妙的字符。
这是一首用古语唱出的歌曲,亦或者说唱的是一曲羌人与古蜀人的史诗。
这支古歌歌声长,就像岷江江水淌。日夜奔流永不歇,诉说着祖先的英勇,诉说着祖先的坚强,他们从旷野的戈壁滩迁徒而来
,他们从莽莽的草原上迁徒而来,他们与狡诈的魔兵刀光血溅,他们与凶残的戈人斗智斗勇……
……
羌人的子孙啊,决不跪在魔人前,羌人喊声如惊雷,吓得魔兵心胆战,进三退一停下来,个个惊呆不敢前。羌人喊声如闪电,喊声直达九重天,天神木比朝下看,我的子孙遭灾难,我的子孙灭顶灾。装着不管心难受,木比袖中取三物,三块白石抛下山,三方魔兵面前倒,白石变成大雪山,三座雪山高耸立,威武耸立云雾中,挡着魔兵前进路,羌人脱险化平安……
悠扬的歌声如同自远古而来,带着一种神圣与岁月的气息。
我怔了怔,雪儿口中所唱的竟然是羌族从远古流传下来的一部史诗《羌戈大战》,讲述羌人迁徙到岷江流域和戈基人战斗,最终在天神木比的帮助下战胜魔兵的事情。
刀与剑,血与泪,雪儿唱的婉转动听,一幕幕羌人祖先征战沙场,用血肉抵御魔兵的场景就像是电影般在我眼前闪过。与此同时,随着雪儿的歌声不断的高亢,随着她唱到天神出手赐下白石的时候,周围一个个围攻我们的怪物竟停了下来。
哪怕他们的灵智早已消逝,哪怕他们已经变成了嗜血的怪物,但是当听到这里时,还是唤起了生命最本源处的那种悸动。
没有咆哮,没有怒吼,一个个人形怪物跪了下来,他们对着雪儿的方向跪拜俯首。狰狞的牙齿被收了起来,尖利的爪子轻柔的放在地上,原本干涩猩红的眼眸不知何时竟被水雾弥漫。
整个溶洞一片安静,唯有雪儿的歌声在不断的回响。我看着她,金色的袍服将她映衬的神圣而不可侵犯,不知为何,我的眼前竟闪过另一个身穿金色凤鸟长袍的女子,她们的身影不断重合,重合……
“啊!”
尖锐的嚎叫打破溶洞中的平静,地面上的若夏满脸惊惶,脸上不知何时也布满了泪水。她恐惧的看了一眼看看在上如同天女般的雪儿,竟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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