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加上义母也经常与我说些宫中的事,朝中的事,若是以前,你就算将这些事摆在我面前一件一件说,我也还是糊里糊涂的。”
谢岩道:“即便这样,我家阿池也是聪明的难有人及了!”
宋筱池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你既这样说,我就勉勉强强任接受你的恭维了。”
谢岩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看着她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忍不住“啪叽”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宋筱池一愣,脸腾的便红了起来,忙朝四周看去,好在现在大家都在前面医馆忙,没有人看见。
应该……没有人看见……吧!
宋筱池有些不确定,有些担心,这些担心最后便化为了拳打脚踢,招呼到了谢岩身上。
玄鸟“扑”的便从谢岩的衣袖中飞了出来,看他被宋筱池打的狼狈不堪的模样,“嘎嘎”笑的欢脱不已。
谢岩瞥了乐得两只翅膀直扑腾站都快站不稳的玄鸟一眼,玄鸟忽然觉得从鸟头到鸟脚都是一凉。
忽然觉得未来有些艰难怎么回事!
在宋筱池和谢岩分析宫中朝中之事的时候,此时大宁的皇宫内,德馨宫中,奢华的内殿中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站在殿外,即使外面狂风大作,夹着雪花砸的人脸疼,那些宫女太监也不敢进殿内躲躲,也不敢随意离开。
而殿内的气氛虽然安静至极,但是其凝滞压抑的气氛比外面的狂风暴雪更令人畏惧窒息,要问那些宫女太监们此时愿意待在哪里,他们更愿意待在外面,最多也就是得一场风寒,可是待在殿内,呵,结果如何可真是不敢预料。
“砰”的一声巨响自安静无比的殿内传来,外面的狂风暴雪都压不住里面人的暴怒。
“哎呀,你摔它做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发火有什么用?阿凌,听母妃的话,去你父皇那里说说好话,你父皇又不会真的对你生气,只是这次的事情被闹开,他有些丢面子罢了,毕竟朝中很多大臣都知道茂元府卫所指挥使卫牍和知府连品都是你的人。”
内殿中只有三人,坐在上首的是一位宫装丽人,她皮肤白皙,螓首蛾眉,冰肌玉骨,头上带着繁复名贵的首饰,看起来大概也只有三十来岁,此时正轻蹙眉头,看着坐在下首的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刚刚也就是这青年一怒之下砸了一个花觚,花觚很大,碎瓷响声也很大,宫装丽人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本来就阴郁的心情因为这一砸就更差了。
“你不是说父皇早就看谢禹不顺眼了吗?让我使劲争,这我刚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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