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盖楼房。说他们工地中的工人,有一天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掉下来,就这样把命都没了,工头还不愿意赔钱,说的我们都心惊肉跳的,我劝他回家。没办法,为了离家近点,他就去了小煤窑,那里挣钱就是多呀,头一两个月每个月都是几千几千块钱的挣钱,可也是累死累活的,你知道吗?他的手指缝就没有白过,里边全是煤灰,洗了多少遍也洗不干净。儿子每天,去下矿里,我的心都像吊在天上,真的好担心呀,我也曾劝过儿子,说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真是不要了,可是儿子反而劝我说,安全的很,再说他天天祈祷。于是这样过一天便是一天,直到有一天。就是03年那个冬天,我们那儿真是冷啊,鸡蛋放在雪地里都会冻成个石头。”
“老爷爷,北方的天气有那么冷吗?”我质疑着问道。
“姑娘,我也很纳闷儿,那年的天气真是奇了怪了,水还没有滴到地上,都已经结成了冰渣子,那一杯水往天上,扑过去,结果就会变成冰粒子。一个大早,我起个大早,准备里里外外的把屋里收拾一下,邻居家的二娃突然来到我家,说见他哥倒在地上。就在村口,小煤窑,回我家的必经之路上,人已经冻得硬邦邦了。我一听心一悬,天哪,这种事儿怎么会落到我的头上?我那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赶紧冲过去去看儿子,我叫他他也听不见呀,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还是他年轻时候的样子,还是那么俊美。”老人说到这里,忍不住擦起眼泪。
“他可是我的依靠呀,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我真想去死陪着他。那几天我一直振作不起来,活着还有啥意思呀,姑娘,你知道吗?直到有一次,我们同村的二狗在火车上听一个煤矿工人说,其实我的儿子不是冻死的,而是被煤窑的瓦斯给熏死的。煤矿主看到人被熏死了,又是本村的,就赶紧放在路上,就说被冻死了。”
“天下真有这样的事?这帮人是畜生吧,他们没有儿子吗?他们没有一点亲情吗?”林陌陌气愤的说着。
“谁说不是呢,从我们那个村里村**乡**,市**一直搞到着省**,连北京我都去过,每次不是被他们接回来,好几次有人往屋里扔砖头,威胁我这老头,可是我不服气呀。姑娘,我现在一想想儿子呗,在外边冻了一夜,我心里都难受”。
老人说到这儿,眼泪流了出来,青紫的嘴唇颤抖着:
“我的喉咙都叫哑了,我只要给儿子一个公道。”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看着老人枯瘦的脸庞,我和林陌陌的心也一阵阵的颤抖,这天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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